刺之事就算了(liao)了(le),但是割去刺客脸皮的歹人另算!”
郭开闻言,装作皱眉思索的样子,不发一言。
这时,赵偃开口了:“合信君个性强硬,但却极重仁信。况且对于这件事情,合信君必不会戏言。所以此事,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殿下之意,是要臣暗中调查此事?”郭开面向赵偃,询问道。
赵偃点了点头,随后出声:“合信君那边,我这两天会去上门拜访。但是此事,你务必给我从头到尾调查清楚!”
“殿下是怀疑……此事另有蹊跷?”郭开疑惑道。
赵偃闻言,双眼微眯,说道:“若非如此,又哪来的人,大半夜的割去刺客的脸?若非那个叫黑牛的刺客被抓,谁又会知道行刺之人的身份?谁还会挖出来这幕后主使?恐怕这件事还就真成了不解之谜了!这割去刺客脸皮的人定然与此案相关!否则又怎会对行刺之事如此清楚?所以,这背后定然还有其他人隐藏着!”
“殿下英明,臣叹服!”郭开心中乐开了花,面上不动声色,敬佩道。
“不过……”接着,郭开说着,眼睛闪烁间,飘向了一旁恭候的吴孙,“疑惑”地问道:“这个黑牛,方才吴掌府说,此人不受你管制?你府中的剑士,不受你挟制受谁挟制?”
说到这儿,赵偃也将目光移到了吴孙身上。方才的时候没有注意,郭开现在一说,赵偃顿时察觉到了不对之处,冷眸紧紧地盯着吴孙。
吴孙被两人紧盯着,就像是被猛兽牢牢锁定的猎物,浑身战栗,颤声道:“郭大人不知,这黑牛本是小人在合信商会做管事之时,伯阳君借给小人用来抗衡合信君的,直到小人与合信商会拆分开,这黑牛也就没有离去,跟在小人身边。而往常对于小人的指派,黑牛也是不予理会,他只听从……听从……”
“听从伯阳君的号令,对吗?”郭开双眼一睁,替吴孙说出了他“不敢说”的话。
吴孙闻言,一脸“无奈”,点了点头。
“赵涉?!”赵偃双目圆睁,长大了嘴巴,一脸震惊。三人里面,就光太子的表情不是装的。
“殿下莫急,此事,应当没这么简单!”郭开见此,连忙劝慰道。
好一阵子,赵偃才定下心来,随即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无事。而后问吴孙道:“关于此事,合信府怎么说的?”
“合信君并未谈及此处,只说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,合信府不会插手任何事!”吴孙“如实”回道。
闻言,赵偃一言不发,低头思索,面上阴晴不定,乌云密集。
见此,郭开似是有些忧心,上前两步,忧声道:“殿下先不要忧心。此事在臣看来,还有一些疑团。若此事真是伯阳君所为,那伯阳君又是如何得知吴孙家中之事?要知道,吴掌府也是事发之后才知道此事,伯阳君又有何能耐,能比吴掌府还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