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尽皆心神呆愣地看着,看着那个站立于人前的绝丽身影。
赵诗雨说完之后,见再也没了反驳之音,便喘了两口粗气,凝目死死地盯着孔穿,恨声道:“我赵诗雨,羞于与你等分说!!!”说罢拂手一挥袖,转身就欲离开此处。(你都说了这么多……)
这时,对面的齐国主使鲁仲连,被赵诗雨“恨恨”的声音一冲,率先回过神来,见赵诗雨欲转身离去,顿时也顾不上压抑心底的震惊,连忙出声拦阻道:“诗雨小姐,请留步!!”
见赵诗雨被自己叫住,没有再迈动脚步,鲁仲连心中一安,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胸中“波澜”,眼中满是敬重之色,肃声道:“小姐之才情,仲连由心感佩!我齐国之使亵渎小姐高洁之心,此罪无可赦!仲连为齐使之首,自不可脱身,便在此向诗雨小姐赔礼!!!”说罢,端正执手,深深弯腰躬身行一大礼,很是端正!
赵诗雨见此,心中的火气一瞬间也去了大半。鲁仲连身为名士,又是齐使赵的主使,对自己行这么大的礼赔罪,给足了自己脸面,当是真心赔罪的。对此,赵诗雨自然不会自顾耍性子不作理会。
“鲁先生快快请起!”赵诗雨连忙上前几步,搀扶起了躬身大礼的鲁仲连,感叹道:“诗雨何德何能……唉!先生之谦德,诗雨敬服!还请先生莫要在意,此事就此了结,诗雨绝不会记恨在心!”
鲁仲连在众人当前行此大礼,若是赵诗雨再纠缠不放,那就真是小女儿姿态了
“如此,仲连在此谢过小姐了!”见赵诗雨不再气恼,鲁仲连开心一笑,又是执手一礼相谢。
这时,在场的人也反应了过来,看到身为天下名士的鲁仲连,亲自向一个年不及笄的少女致歉,对此众人是万分惊讶。
齐国使团这边儿,见自家主使都亲身致歉,剩下的也赶忙起身,对赵诗雨拱手相向。方才跟赵诗雨相杠的孔穿,此时也没脸再强横了,连忙执手退居人后,不敢再言。
赵岳见此,也是连忙上前,来到赵诗雨跟前,朝着鲁仲连一礼,温声道:“赵岳见过先生!方才之言,虽说是贵国之使失态,但是小女也言有不谨,先生不怪责已是诗雨之福,又怎能担得起先生如此大礼!!”
“呵呵呵,合信君此言差异!以诗雨小姐之大才,又如何担不起仲连的赔礼?”鲁仲连笑了笑,反驳了赵岳一句。随即面色郑重,认真看着赵诗雨,郑重说道:“不瞒小姐,初时仲连心中也有轻视女子之心,但是经今日诗雨小姐之口,道出此等言论,仲连深感惭愧!特此执礼,受教了!!!”说罢,神态恭谨,又是躬身一礼。
赵岳在一旁看得动容,这鲁仲连居然有此胸襟!不愧是名扬天下的名士,真叫人由心叹服!
“我等,受教!”跟在鲁仲连之后,所有的齐人都拱手持礼,肃然叹服!
赵诗雨看了这一幕,顿时心中一叹,出手扶起鲁仲连,口中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