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!”赵诗雨点了点头:“这样也能说通了。估计是赵涉被困于府内,无计可施,才想着断去我们的‘手’,让府中的氏月去刺杀吴孙。若吴孙一死,我们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出面对付他,他是想要暂缓我们的动作以求变数!当真是……”
说着,赵诗雨突然停了声,看着手里的两张卷轴,陷入了沉思。
“怎么了小姐?”福伯见赵诗雨面色有点奇怪,便出言问道。
“王振给的消息上讲,氏月是在傍晚戌时的时候出的院子。而吴孙给的消息,氏月是在丑时左右,突然冲进来刺杀!戌时到丑时之间,算起来至少有两个时辰的空档,这期间氏月在干嘛?”赵诗雨两眼迷蒙,似是罩上了一层雾云,让人看不清眼底。
“两个时辰!从伯阳府到太子府,哪怕是寻常人走路,最多最多就花半个时辰,可是氏月却用了两个时辰。一介武者,就算是爬着去太子府也不应该这么废时间啊!而且从往日合信府调查的情报上看,以氏月的实力,半夜进太子府刺杀一个掌府令,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地吗?”赵诗雨眯着眼,眼中似乎划过了一丝亮光,随即便泯然消散。
“这个……老奴不知!!”福伯想了想,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:“不过,只是时间长点,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嗯……算了,先不说这个了!如今既然冒出来这个氏月,那就盯着此人看看!”赵诗雨浅浅一笑,神情颇有些玩味。
“好的!不过……”福伯脸上有些隐忧,小心问道:“小姐,此事是否会与赵华有关?”早上,赵诗雨出言试探赵华的时候,福伯也在场。而且氏月的天一阁地处秦国,这赵华又是秦人,两人很有可能有所联系!
“您是怀疑,先前夜闯酒楼与赵华会面的,是氏月?”赵诗雨歪过头,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福伯。随即摇摇头,反驳道:“不会!此事若成,就相当于帮了赵涉的大忙,赵华对我们虽然有所保留,但是他犯不上为了一个势微的赵涉得罪我们!况且,他是秦人,又跟秦国的王族宗室有染,看到我赵国宗室窝里斗那还不乐开了眼,又怎会出手干预?所以,赵华应该与此事没有关系!”
“可如果氏月不是赵华安插在邯郸的眼目,那先前夜闯酒楼之人,又会是谁呢?”福伯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呵呵,这邯郸城中,可不光氏月有能力,能绕过我们的暗哨,摸进酒楼。太子府当中,不就正好有一个擅长此道的吗?”赵诗雨一眯眼,意味不明,悠悠说道。
“剑南?!”福伯心底一震,惊讶道:“剑南去见赵华干嘛?!”
“不知道!”赵诗雨回得很是干脆。
“额……”福伯被赵诗雨说得有些懵逼,连忙回过神说道:“那我们如何应对?是否需要派遣一些人暗中查探?”
“什么都不用做!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,氏月就是刺杀吴孙的刺客!贸然出声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