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涉本来低着头,一听到赵王丹的话,立马颤声回道:“回……回禀王上,庶子……庶子是不知情的啊!此事定有他人诬陷!!!”不知是害怕还是心虚,这话说得磕磕绊绊,令旁人看了笑话。
“哼!!”赵王听闻,脸色一冷,一声冷哼,说道:“最好如此!”说罢,便不做理会,静待太子府的人来此。
片刻之后,清净的殿外传来了脚步声,屋内众人的耳朵为之一竖,整了整衣着,静静等候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随后,人影映入众人眼中。近侍低首走在前,身后郭开和吴孙二人,紧跟近侍的脚步,低眉顺眼,缓步走来。
“禀我王,人带到了!”近侍行至堂前,躬身一礼道。
“臣郭开(吴孙),参见王上!”郭开吴孙一齐叩首,同声道。
“好了,都起来!”赵王丹冷着脸,声线清冷,看着台下跪拜在地的二人,说道:“你们两个,将此事前因后果尽速道来,不得隐瞒!若有虚言,腰斩于市!!”
“是!”此言一出,台下两人身子一颤。吴孙眼中划过一丝惊惧,不过左边衣服上的斑斑血迹,和传来的阵痛感,让吴孙眼中一厉,惧意顿消。
而郭开,眼中划过一丝笑意。随即面色一整,满脸坚毅之色,直起身正色道:“禀王上,微臣今日,在府内与吴孙掌府相商诸事,不料突然有一刺客,白日之下,便进屋行凶,欲要吴孙之命!幸好有侍卫拼死相抵,我等二人命不该绝,才幸得不死!!而我等一路追逐刺客的脚步,最后看到其人翻墙越入伯阳府,便与围封伯阳府的骁虎营一起,将此事上报给了李牧将军!”
郭开将今日之详情娓娓道来。其中凶险之处,郭开说得面无表情,这般沉着冷静的表现,令赵王为之侧目。
“既然没有抓到刺客,为何就敢断言,此人便是伯阳府之人?”赵王又发一问。
吴孙见此,直起身说道:“禀告我王,断言刺客之身份,是因为刺客腰间之剑鞘,古铜兽环,上镶三颗红玉,特征鲜明。微臣先前为伯阳君手下,知晓这其中之事。另外,旬日前夜间刺杀微臣的刺客,也有佩戴此剑鞘!”
“噗通”从后方传来奇怪的声响。众人循声望去,恰巧看到身子斜倒、正努力跪正的赵涉。一时间,众人脸上都有些玩味之色,眼中充满戏谑。
赵王丹见此,眼中冷意更甚,看也不看赵涉,出声问道:“既然旬日之前就有此事,为何当初不提出来?”
“我王,当日夜深,无法追击到刺客踪迹,一时之间未想到此处。而微臣当时也没有想到,想要刺杀微臣的竟然是伯阳君!!!”吴孙出声回答,说到最后,面上显出愤怒之色,回头怒视了赵涉一眼。
被吴孙的眼睛一瞄,赵涉顿时惊怒起身,手指着吴孙大骂道:“吴孙!!你这个卑鄙小人!往日我待你不薄,如今因何污蔑于我!”
“住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