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赵先默默地听着赵岳所言,思绪良久,才叹了一声:“就算延续下来,也只不过是寄人篱下,俯首苟活,我赵氏一族的脊骨,已经没了啊。。。”
“若此时亲善秦国。护佑那少年的安全,此恩秦国必不会忘!此举日后若可以减少秦赵两国的伤亡,多护佑我赵人几分,那我赵氏一族的脊骨,就一直都在!”对于赵先的话,赵岳有另外的想法,那便是“民”!
一国之脊梁,在于本国之民。王族之脊梁,在于亲民为民之心,助民之举,非流于形式!国人团结归心,认同赖以生存的国度,那国之脊梁就永不会被磨灭!反之,即便王族再怎么兴盛,若连本国民众都无法庇佑,那不过是一堆腐肉,体量再大也无所价值。
赵岳心中所想,赵先都明白。只是要让这位为宗族劳碌一生的老人向秦国低首,老人心中如何能平?是以对于赵岳的话,老人虽未反驳,但也并没有认同。
想了很久,赵先才深吸一口气,浑浊的老眼散发着昏暗的光芒,缓缓说道:“我秦赵两国,相争数百年,此间仇怨不是一句两句就能罢免的。况且赵人血热性烈,我赵氏一族更是如此,自祖先开始就没有寄人篱下之意!先人之愿,我赵先不能违背半分!”
说着,赵先一声长叹,紧接着说道:“只是……我宗室传到如今已有五百多年,若因一时血性致我一族沦陷失传,赵先之罪何其大也!罢了!!你想做,就去做吧!只是日后,我不会再给你一丝一毫的帮助。日后的一切,都要靠你自己了!”
“老族叔放心,岳省得!”赵岳跪伏在地,满脸郑重地行了大礼,心里一直悬空的大石也随之落定,就连呼气,都似乎带着颤音。
“下去吧!”赵先挥了挥手,斥退了赵岳,独自一人在这空荡的屋内,连连叹声,似有万般愁恼,无法顺心。
宗祠外。
临行前,赵岳望着宗祠深黑的院墙,叹息一声,难掩心中的愧疚,默默地说道:“老族叔,岳并非有意隐瞒,诗雨所谋对秦国,对赵国、对全天下的黎民百姓都是一件幸事!若真有那么一天,秦国可以合天下、止杀戮,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、稳定、祥和的国度,令这世间再无战乱苦难,那即便舍去你我,又有何妨呢!”
“您老人家放心,只要有一丝机会,即便是舍了这条性命,赵岳也要为赵氏一族争取到延续之机!岳,必不辜负我赵氏一族!必不辜负老族叔!!”
马车,渐行渐远,威严的赵氏宗祠,矗立于此,似乎在等着它的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