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:“那前些日子用我国公子为质,以此来欺压我秦国使团的传闻,不是贵国的手笔喽??”
说到最后,冯去疾眼神锐利,环伺一圈,看得殿上一众臣子哑口无言,默而垂首。
看到这儿,赵王也觉得脸上烧得慌,见本国臣子都被一个外人压得不发一言,顿时心中恼怒,当即冷哼道:“哼!我赵国如何对待别国公子,乃我赵国之事。况且,那小子不过是你国公子留在邯郸的孽种,什么时候成了公子之尊?此子在我赵国盗窃成性,我赵国惩罚一介犯卒,有何不可!”
“这么说来,赵王是一点儿都没有悔过之心喽??”冯去疾一声冷笑,目光犀利。
“贵使,须得明白,这是我赵国之地!”赵王很不满这个秦使的态度,冷喝道:“再者,这不过是些传言罢了!你秦国的公子,在我赵国合信君的府上,过得可不差!”话中若隐若无,夹带着对赵岳的不满。
冯去疾听到这儿,笑了笑说道:“原来如此!若只是谣言那就再好不过了!否则,赵王等一下,可是很难给我秦国一个交代!!”说到最后,话语之中狠厉尽显。
这时,旁边的廉颇忍不住,讥讽了一句:“怎么?你秦国还会为了一个小公子,来与我赵国交战不成?!!”
“公子?呵呵!”冯去疾闻言,冷笑不已,缓缓说道:“将军失言了,这少年,可不是寻常的什么公子,那可是我秦国的嫡公子!!!”
冯去疾声音铿锵有力,语出惊人!殿上的所有人,都被这个消息震得胆战心惊,一个个瞪着大眼,面上尽是惊魂未定的神色。就连廉颇,脸上也很不自在。
“什么?!”赵王闻言,顿时心惊不已,甚至连说话声都夹带着颤音:“你方才说什么??”
“哼!”冯去疾冷哼一声,拿起手中的白玉简,抽出一张洁白的细腻绢帛,高声颂道:“我王封诏:安国君之孙,公子子楚之子,宗室后孙嬴政,乃我秦国太子之嫡孙,身为王室正统,位崇身贵,当受王族之封!念其少年悲苦,流连外国,衣食不蔽体,困顿不绝息,仍不改心中之志,寡人甚怜!特此,赦封嬴政为我秦国嫡公子,享王族宗庙之礼,以正其身!!”
大殿之上,虽人满无缺,但此时却无丝毫杂声,只有冯去疾的声音响彻殿堂,久久不绝。
秦王的王诏已经读完,但是殿内却仍旧没有一丁点儿的声响,众人都惊骇于方才的内容,有些不知所措。
嫡公子!与公子只有一字之差,但是其代表的意思却是天差之别!一国之公子,虽说不多,但也绝对算不上少。可嫡公子,就只有一个!只有被各国的太庙宗族认定为日后继任王位的公子,并且是朝中已立的太子之后人,才能被称之为“嫡公子”!
而一旦被赦封为嫡公子,已经相当于太子之尊!只要没有意外,等着继承王位就行了!就连嬴政他爹,也不过是被安国君立为继承人,而非是嫡公子!继承人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