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郭开似乎也反应了过来,连忙说道:“这花月轩的茅房在后院之外,距离此处还有好些距离。殿下若是急的话,就去路对面的药铺,那里很近!!”
得到想要的信息,熊悍连一声谢都顾不上,“呲溜”窜起身,就往店外跑去。或许是动作太大,不间断的“噗”声连绵不绝,惹得经过的路人回头相望。
看到熊悍出了店门,郭开笑了笑,将桌上的酒壶拿起,拍了拍厢房的墙壁……
墙上的小开口窗立马打开,一个一模一样的酒壶伸了过来,过来与那人相互调换,随后将熊悍桌上的酒倒掉,换上了新的酒,一切都和方才一样。
恰逢这时,远远地传来一声“卧槽”!!
郭开见此,连忙起身,往店外走去。
却说熊悍,在得知茅房所在地之后,夹着腚就往目的地奔去。下腹传来的难言之隐,以及那已经涌到关口的汹涌“大潮”,使得熊悍面目狰狞,步履却扭捏得很,疾步往前挪动,看上去就像是个害羞的娘娘腔一样。懂的人都懂!
来到了路上,一眼就看到了前面数丈之外的药铺,以及药铺旁边隔起来的小房间,上书“茅房”二字,熊悍顿时就喜出望外,强行提起一口丹田之气,压下汹涌澎湃的感觉,朝着目标狂奔而去。
就在这时……
“让开快让开啊!”一声饱含惊怒的喝声,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车轮声,传到了熊悍的耳中。
熊悍扭头看去,顿时吓得三魂出窍,一辆轺车正朝着自己疾驶而来,熊悍还未反应过来,轺车就已经来到了面前。
这么近的距离,熊悍甚至都能看到车夫脸上的惊恐表情,以及老马鼻孔里面喷出的热气。惊吓之下,熊悍的腿像是灌了铅,挪也挪不动。
“碰!!”“啊!”
轺车的车架正中红心,撞到了熊悍的腰上。熊悍只来得及“娇哼”一声,就被轺车撞得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祸不单行!本来还强行憋着一口气的熊悍,赶上了这么一遭,心神松懈,肌肉张弛,本就汹涌的泥石流立马奔流而出,犹如黄河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!
“卧擦(轻声)”熊悍眼睛瞪得像铜铃,本还有些英俊的脸,现如今涨得通红,眼睛空洞无神,无力再收紧臀部的肌肉,伴随着“噗呲”之声,喷薄的势头再也无法阻挡,抽搐的“娇躯”也仿佛在映证着这个无奈的时刻。
懂的人都懂!
这时,驾车的车夫,眼底隐晦地划过一丝笑意,随后立马换上一副惊怒不已的表情,大声喝道:“哪来的贼子你好大的胆子呀!敢在街道上乱行,还敢冲撞司寇大人的车驾,好胆!!!”
愣神之际,熊悍只听到了一个词,并将其记在心底:司寇的车驾……
不过,现在的熊悍是一个音也说不出来了!
或许是郭开用的药太过于精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