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恨不得粘在赵诗雨身上,动不动就问赵诗雨对自家偃儿感觉如何、什么时候谈婚论嫁之类的话,再加上旁边那些臣子夫人们的助攻,听得赵诗雨是坐立不安,脑门上直冒汗,颇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。
恰逢此时,有人禀报说嬴政跟廉颇起了冲突,赵诗雨连忙拜别王后,逃一样地赶来此地,不敢再多待一分。
而来到院内之后,看到眼前剑拔弩张的双方,以及院中那一队陌生的兵士,赵诗雨心中也有些明了,当即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嬴政。
两年时间,嬴政的个头已是迎头赶上了赵诗雨,两人站在一起,若是不说话,在外人的眼中还颇有一分郎才女貌的相适感。
只不过,赵大小姐一开口,这种感觉立马就淡了些。
许是长久以来的习惯,赵诗雨跟嬴政说话时总有一种长辈问候晚辈的口吻,昔日嬴政瘦小,如此倒也无妨。只不过如今两人高低相仿,却也有了一分别扭。
嬴政对此也习以为常,轻声将方才的事因向赵诗雨说明,然后指着身边的蒙骜说道:“这位便是此行来接我回秦的蒙骜蒙老将军。”
被嬴政谈及,蒙骜抬起手作了个揖,算是见礼。
赵诗雨对着蒙骜点了点头,没有回礼,只因现在还不是认识的时候,对面可是有一个仇秦的赵国上将军。
看着对面的廉颇,赵诗雨俏脸一凝,秀眉紧皱,轻声说道:“嬴凰见过上将军。”
“方才之事,嬴凰也已了解,是非对错在于谁,现已不重要。既然双方都没有伤残,贵方的参将也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,嬴凰愿派合信府医官为这位将军医治,只请上将军不再追责,上将军可愿?!”
廉颇,不是好相与之人!!
虽然合信府跟军方八竿子打不着,但是这群**流子要是一直纠缠下去,也很难办。
如今嬴政归秦日近,万事皆需稳妥,不宜生事,倒不如做个和解,双方也好就此罢手,不在追究对方。
“公主,你这是在帮着秦人说话吗?”廉颇眉毛一拧,脸上很是难看。方才被蒙骜连着损了好几句,现在廉颇心里的火苗还蹭蹭往上冒呢,怎么会这般轻易放手?
闻声,赵诗雨小脸一阴,沉声道:“上将军,诗雨虽然是一介女流,但行事也算光明磊落,我合信府向来都是持正守家,嬴政虽是秦国公子,但还未曾归国,也就还算是我合信府人士,上将军此话会不会有些过了?!”
“再者,上将军这么在意嬴政的身份,又如此仇视秦国,那大可以在朝议之上禀明我王,与那秦国开战,如此也比在这里争这一时之气要强吧??”
这一番话,说得廉颇哑口无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而与此同时,蒙骜看着对面寡言的廉颇,脸上冷笑不止,心里却对赵诗雨高看了几分。
这嬴凰公主,三言两语就将廉颇的仇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