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笑眯眯地看着华阳,只是微眯的眼中,时不时闪烁着冷芒。
芈珠这时已经坐不住身了,银牙紧咬着下唇,面上显露出惧意,看向嬴政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怪物。
这时,屋外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,还有金戈甲衣的摩擦声,应该是一群身着甲胄的禁卫。
果不其然,殿外的侍女走了进来,向华阳禀告道:“回太后,侍卫已经到了,正在殿外等候。”
闻声,嬴政不管不顾,丝毫不为宫女的话而动容,依旧将目光注视在华阳等人的脸上,原地静立,等候华阳的答复。
华阳太后阴着脸,思虑了半晌,这才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,闷声说道:“无事了,让侍卫下去吧。”
“喏!”即便心里再奇怪,宫女也不敢问,夹紧嘴巴出来,叫退了外面的侍卫。
这时,华阳轻舒了一口气,看着台下那个与自己对视而不弱气势的嬴政,心中除了不满和敌意,还剩下一丝丝的复杂心思。
“妹妹说得不错,都是自家孩子,闹些脾气罢了,用不着太过放心上!”华阳没有理会嬴政,而是对着夏姬说了句:“这么长时间了,怎么还站着,都坐下吧!”
“谢谢姐姐!”夏姬和声一笑。
“赵姬(嬴政),谢母后(祖母太后)!”
嬴政一个标准的谢礼,眉眼含笑,轻飘飘地扫了眼上首,便退了下去,来到母亲的身后,跟随母亲和王祖母之后,端坐在一旁的软垫之上。
三人方一坐下,就有好几个侍者上前,添茶倒水摆放点心,照顾得甚为周到。
见三人坐下,许是见到嬴政与赵姬心中不爽,又或许是嬴政方才的淡然轻视让华阳心中不忿,不待三人喝些茶水吃点糕点,华阳又开口了。
只见华阳看向身旁的芈珠,就像是闲聊一般,语气平淡,出声问道:“芈珠啊,我听说王上养的那条塞外神犬,前段时间在宫外与一条杂狗配上了,是不是真的?”
芈珠听闻,一时还有些愣然,不过很快反应过来,眼底划过一抹笑意,连忙应声附和道:“母后,是有这回事!那宫外的杂狗还为神犬诞下一子,王上喜欢得紧,将那杂狗母子都接回了宫内,与那神犬一同吃喝着呢。”
说完,芈珠还“咯咯”笑了笑,声音有些尖锐,刺耳。
堂下,嬴政刚端起茶杯,听到两人的交谈,手上一顿,眼底闪过寒冽的厉芒,很快便消散了下去,俊脸冷如冰,缓缓饮下了这杯中温茶。
嬴政的上位处,赵姬还没有听出端倪,正端正坐姿,低头注视着面前的桌案。
再前一位的夏姬,这时看了看堂上的两人,心底有些担忧。
“不过是两条杂狗,王上还真是重视,呵呵呵!”芈珠笑完,华阳也跟着笑出了声,还出声吩咐道:“芈珠,等下你回去后,去把那两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