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公子的关系,当是我秦国贵宾。玄鹰军绝不会无端向先生拔剑!”
对此,荆轲也只是笑笑不说话,没有多余回应,扭身准备离去。
“荆先生!!”身后,天巳的声音传来。
“……”荆轲顿步,默不作声。
天巳脸色沉重,似是在提醒荆轲:“先生身负双重剑意,亘古罕见,应该更知晓万物相斥之理!神道、雷霆,先生能将双剑意挥洒自如,协同御敌,想来这两者应是同根而生。可是,名剑不同……”
“但凡传世名剑,内藏剑灵,皆有不可思议之功。胜邪天生自断,湛卢择仁者而侍,轩辕更是圣皇之兵!这些剑器都非同凡俗,剑之意志不可兼容、摧折!”
“先生自身领悟之剑意,是否兼合这湛卢剑势,无人可知!若一旦事有不测,还请先生知难而退,莫要强逆!”
良久,荆轲才转身看向天巳,问了句:“以名剑突破桎梏,玄鹰军内除了你,还有谁?”
“三十年来,除我之外仅有五人!”天巳说道。
“结果如何?”
“经脉逆乱,内力暴走,被剑之意志以及自身劲力强行拧碎筋骨内腑,死状极惨!”
“都死了……”荆轲喃喃自语,低头沉吟。
只是,荆轲很快抬起头去,眼中似有星光流转,璀璨明亮,问道:“既然如此艰险,为何你们还要行此万难之道?”
面对这个问题,天巳不假思索,回得干脆:“身为秦人,自当保家卫国,拱卫君王,为此万死不辞!!”
“哈哈哈”听到这个答复,荆轲哈哈大笑,凌人之气势自周身挥洒,小院之中突起烈烈之风,威压迫人。
此时的荆轲恍如入世谪仙,小院之中四处弥散着恐怖的压迫,足以令寻常一流高手胆寒呆立。身处其中,即便是天巳也心神微颤,惊骇不已。
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,荆轲语气低沉,傲然沉吟了一句,随后飞身离去。
低沉的话语犹如夏夜惊雷,炸裂在众人耳畔,令人心中久久难以平复。
“人之百态,皆由心生!夫者尚有服苛为国、舍生忘死之心。侠者若畏缩不前,不敢争锋于时世之巅,百岁而终也不过徒乎枉然!!!”
傲然洒脱之气,如清风拂面,令院中所有人心神震颤。
天巳凝神望去,看着夜空中那道逐渐模糊的身影,徒然一叹,心中感怀:“豪侠……不愧如是!”
是夜,渐深。
王宫之外,上卿府中。
夜幕之中,一处厢房烛火通明,屋内炉火升腾,寒意驱散。
正中置一大案,案旁热茶温酒,一应俱全,案上各样花式点心点缀,仪式感十足。
吕不韦端坐于此,闭目养神,静心等候。
不过多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