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对子楚,恭声说道:“启禀王上,此人含糊其辞,避重就轻,对王上隐瞒实情,实乃居心不良,还请王上明察!”
见有人出列驳斥,子楚抬眼一瞧,装作一脸赞同地点头,看向萧默,问道:“贵使,可有此事啊?”
“回禀秦王,确有此事!”萧默脸色沉着,丝毫不慌,语气稳重地说道:“不过,外臣却并未向秦王隐瞒,我赵国国书之上,已陈明此事,还望秦王阅览。”
“至于说……外臣包藏祸心,呵呵!”说着,萧默扭头看了看出列的那位臣子,拱手笑了笑:“这位大人,未免太过武断了吧!”
“哼!”见萧默这副假惺惺的模样,那臣子冷哼一声,二话没说回归原位。
子楚此时一脸诧异地看着手中的绢帛,细细品味,半晌才抬头笑着道:“嗯不错,是有说明。那还请贵使讲说一下吧,赵王究竟作何打算?总不能与我秦国互盟,就是为了助本国脱离险境吧?”
对此,萧默拱手应道:“回禀秦王,我王欲与贵国互盟,虽有依仗秦国强势之想法。但更多的,还是想与秦王共分大利!”
此言一出,顿时将周遭臣子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,众人都有些诧异,并有几分好奇,好奇赵使所言之“大利”,究竟为何?
见子楚也看了过来,看上去饶有兴趣,萧默深吸一口气,自信说道:“如今魏楚燕三国虽陈兵于我赵国边境,但因地理位置,三国难以合拢兵力攻我赵国,是以只能兵分两路,燕国攻我赵国北境,魏楚则合兵于寿县,攻我赵国南土。”
“这其中,燕国不过是我赵军手下败将,即便是依仗魏楚分去我赵军主力,也成不了气候。而魏楚虽然拥集重兵,但若是敢攻入我赵国境内,我军依仗熟悉地势施行拖战,胡服骑射威震两国,魏楚将难以寸进!”
“只要拖住了魏楚,我军北上攻灭燕国,不在话下!而魏楚一旦得知燕国败亡,合纵之盟将顷刻瓦解,我赵国目下之危局自解!”
言罢,萧默仰头一笑,好似那算无遗策的谋士,对当下情势丝毫不慌,胜券已然在握。
只是,在听了萧默的解析之后,秦臣一方又有人站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无知赵使,端是可笑!”一人出列,行礼过后直接战术性轻蔑嘲笑了一波,先行打击赵使的心理,随后高声反驳道:“魏楚燕三国兵力充沛,粮草丰茂,你赵国以一敌三,何来的勇气说此谬论?那燕国举国五十万精锐,魏楚合军距邯郸不过百里之遥,赵国两线作战之下,有何资本能抵挡住三国之力??”
面对此人的冷嘲热讽,萧默先是轻声一笑,不慌不忙转向此人,小声问道:“敢问这位大人是哪国人士?”
“我是哪国人与你何干?”那臣子冷喝一声,毫不客气地驳斥了句。
对此,萧默摇头浅笑,说道:“外臣猜测,这位大人定不是秦人,而且想来也不是军中之士吧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