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剩子楚与嬴政二人。
“政儿,你觉得会是谁派人下毒刺杀你?”子楚缓步来到窗前,看向屋外的绿植,冷不丁问了一句。
嬴政看了看子楚的背影,想了一想,出声说道:“以天下奇毒,再加上一流高手,这是两手准备,确保嬴政必然身死于此!在秦国,跟嬴政这么深仇大恨的,也就只有芈系了!”
“那你可知,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恨你?”子楚又问一句。
嬴政端眉正色,平淡说道:“因为芈系想要借住历代秦王之势,继续在秦国当顶流权贵!而自父王开始,秦王将不再由芈系所出,没了秦王这个靠山,芈系在秦国犹如无根之木,迟早将会落魄!所以,芈系恨嬴政,想以此杀了嬴政,扶立夫人芈珠为后,继续成为我秦国身上的吸血虫,以我秦国之血,奉养自身。”
“你说得不错,但是还缺那么一点儿!”子楚转过身,看着嬴政说道:“若只是为了士族的兴盛与落寞,芈系又岂会甘愿冒大不韪而刺杀一国之嫡公子?要知道,若是此事败落,芈系偌大的家业,将就此破灭,全族上下将尽数斩首,无人可活!”
“若只是为了一族之兴衰,芈系为何甘冒如此风险?不惜成为灭族之罪人?”
子楚的话,让嬴政陷入了沉思。
若说芈系是为了士族兴衰而与子楚朝中争锋,但是往常也并未有如此激烈的反应,甚至不惜在王宫之中,在秦王的眼皮子底下刺杀嬴政,这跟鱼死网破有何区别?
嬴政在未入咸阳之时,虽然经历过两次刺杀,但是自从进了秦国境内,这一年多以来没有遇到任何的劫杀,就连去年冬狩,那么好的机会芈系也并未出手,为何如今却要在这宫墙之中,在三千禁卫军的眼皮子底下,行刺杀之事?
嬴政心里开始思索,这其中的缘由或许并不在芈系的身上。可若是不在芈系身上,那会在谁身上?
瞧见嬴政陷入沉思,子楚轻轻一笑,复又说道:“以往在秦国朝局交锋之中,芈系虽然知道为父有取缔芈系之心,但是却并不会将自身存亡都置之不顾。因为芈系知道为父的心性,即便芈系在交锋当中输掉,也不会有灭亡之危。所以,芈系自然犯不上冒险。”
“可是如今,在政儿你入秦之后,你的锋芒太过显露,行事起来更是肆无忌惮,公然在华阳殿顶撞太后,更是在国宴之上向芈系群臣毫不遮掩地表示自己的愤恨。仅仅这些,可能芈系只会将你当作是一个优秀的少年公子,可是你接下来的作为,却让芈系得知,你有亡芈系之心!”
“赵使入秦,熊启内讧,这本来是弱芈系的绝佳良策,即便到最后芈系知道这其中有人作梗,在合信酒楼和玄鹰军的运作下,他也查不出什么端倪!可偏偏,你将消息故意泄露给了孟芈,更是让熊启在芈系面前说出,这才是让芈系下定决心要致你于死地的关键因素!”
“私藏军备,在任意一国都是诛九族的大罪过。而被芈系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