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母后保存,可母后如此行径难道不怕先王魂灵不安吗?!”
“够了!!”华阳听不下去了,尖锐的喊叫声打断了子楚的话,忍不住怒目相视:“先王将王剑交于我,就是为了让我监国,防止屑小害我秦国社稷!我不过是换下了几个无丝毫贡献的废物,难道这还有错吗?!”
子楚深深的吸了口气,内心起伏难平,良久才压下汹涌的气血,冷冷地说道:“唯亲是用,打压异己。不过是为了芈系,母后何来颜面说出为秦国这句话?!”
子楚阴着脸扫了眼华阳太后,冷哼一声:“父王殡天,秦王剑本就应该收归国府,但子楚念在父王与母后恩情的份上,并未让宗正收了这秦王剑。可谁知子楚一时之错,竟闹出了如此多的恶事!”
“军备缺失,赵使遇刺,就连我秦国公子,本王的嫡长子,都被尔等多次行刺,芈系真是狗胆包天!!本王不会再纵容下去,秦王剑今日必须收归宗室,任何人也不得阻挠!!”
华阳太后满脸不可置信,呆愣地看着子楚,眼里的怒火逐渐凝形,厉声喝道:“子楚!!这是你父王交到我手上的!你有何权利从我手上夺走?”
“就凭我是秦王!!”子楚闷声冷哼,尽显王者之威。
见状,华阳银牙紧咬,恨声说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是我芈系举谋刺杀嫡公子,证据呢?!”
“蚀骨散,兽熊佩,这些证据够不够?!”子楚眼眸冷得吓人,寒芒都要从眼中喷射而出,直袭华阳太后。
子楚话一出,华阳立马脸色苍白,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子楚,怎么想也想不明白,为何这种隐秘的事情子楚会知道。
“哼!”见华阳变色,子楚冷哼一声,说道:蚀骨散乃南疆巫门所制,数量稀少,购买者无不地位高崇,我只需遣人去一趟南疆,这便是证据!!”
“……”华阳此刻有些失魂落魄,脸色灰暗,瘫坐在了榻上,闭目不言。
子楚就这样看着,过了良久,才冷声说道:“秦王剑等会会有宗室之人取走,从今天起,太后要尽好太后之责,监国之权就此为止!”
“看在父王的情分上,这一次本王依旧不会追究!望你等能好自为之!!”
说完,子楚冷哼一声,拂袖而起,扭头就出了内殿。
子楚走后,华阳太后睁开了双眼,眼中血红丝线密布,杀机流露,骇人之极。
殿外,子楚从中走过,看了眼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芈宸,冷哼了一声没再搭理,从旁边走了过去。
芈宸身边,赢铁看到此瞬间跟上,临行前瞪了芈宸一眼,吓得芈宸浑身一抖,不敢多言。
过不了多久,一宗室吏官来到了华阳殿,从中取走了孝文王之佩剑,华阳太后并未拦阻。
这个消息,也很快从宫中传出,与嬴政遇刺一事一同,传遍了咸阳城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