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”喝完酒后,吕不韦哈出一口酒气,笑着说道:“先生还真是会开玩笑,不韦差点儿就要被先生蒙骗过去了,哈哈哈!”
“相邦若真对李斯不利,那李斯也就不会再在这里居住了。要不然哪一天醒来刀斧临身,岂不寒战?”李斯忍不住调侃了句,似乎只对刚才的话一笑付之,根本就不在意。
“哈哈”两人又是相视而笑。
罢了,李斯看着眼前的吕不韦,眉眼一弯,眯着眼笑道:“况且,相邦若真是心有忌惮,那也轮不上李斯吧……”
李斯眼缝当中闪过一丝精芒,口中所言似有所指,另有一番玄机。
“……”吕不韦听完,感兴趣地向前凑了凑,小声说道:“先生此言何意呀?”
“相邦不会真以为,那熊启是真心实意帮你说话的吧?”李斯开门见山,反问了吕不韦一句。
吕不韦脸色一窒,眼珠子微微转动,随后又看向李斯,笑着问道:“敢问先生高见?”
“熊启乃是楚国公室之后,即便在秦国为官,也不代表他会忠于秦国,忠于嬴姓!这个道理,想必相邦心里应该最为清楚吧?”李斯郑重其声,点明了熊启的忠诚所向。
吕不韦默然不语,继续看着李斯,等候其他见地。
“既然熊启不是全忠之人,那么此人的所有举动,都是有缘由的!毫无征兆在国宴之上反戈芈系,拥立相邦,但他真的是为了助相邦你吗?”
李斯的话,让吕不韦思绪有些紊乱,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熊启出面,或跟公子有关,难道熊启此举是故意蒙蔽公子,换取信任?”
“呵呵呵”李斯摇摇头,笑着说道:“熊启对于公子,或许是有着忠心。但是这并不代表,熊启对相邦就没有恶意。或者说,现如今来讲,熊启对相邦还是听之任之,不会有悖逆之心的!可若是以后,那就说不准了……”
“以后?难道以后会有什么变动吗?”吕不韦以一只手臂支着身子,另一只手抬起酒樽小饮些许,感兴趣地问了句。
“相邦可知,昌平君有个女儿,名唤孟芈,去年冬狩期间还与公子有过一些牵连。”李斯笑着说起了往事传闻。
吕不韦一听,当即回道:“嗯!是有这事!当时不韦也在场,王上还夸了那女子两句。”
“那相邦可知,数月前赵使出事的时候,这孟芈还与公子在恬合居相聚了小半天,知道深夜才离去。”
“呵呵呵”吕不韦一听就乐了,手指连点李斯,忍不住打趣道:“先生啊先生,不韦是今天才知道,先生居然还喜欢听这些坊间传闻,还有刨根问底的潜质啊!哈哈哈公子英俊潇洒,难免引得少女怀春,有些风流韵事,也不妨事啊!”
“嘿嘿!相邦说笑了!李斯平常清闲,除了进宫面见公子,其他时间都会在这咸阳城兜兜转转。走得多了自然也就听到了不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