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子楚前往休息场地,嬴政四下环视,突然听到侧边传来一声呼唤。
“公子”熟悉的大嗓门,嬴政顿时扬起了嘴角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果不其然发现了嬴凡与蒙恬蒙毅两兄弟。
见嬴政看来,嬴凡挥动着胳膊,想要引起嬴政的注意力,虽然嬴政本来就一眼看到了身形显眼的嬴凡。
“别晃了,我看到了!”走到跟前,嬴政哭笑不得地回了句。
“嘿嘿!”嬴凡憨厚一笑,随后说道:“公子,现在离冬祭还有好一会儿呢,我们去河边转转吧!”
“大冬天的河里都结冰了,去河边作甚?”嬴政疑惑问了句。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啊这周边儿也没地方可去,就权当散心了呗!”嬴凡一脸懵逼地回应道。
“……”嬴政一想,好像还真有点道理。不过一想到散心,嬴政便想起一人,当即问道:“孟芈呢?”
听到询问,嬴凡一脸怪异地说道:“我在外场地看到孟芈了,她就在马车上坐着,叫她来她也不来呀!公子,是谁惹她生气了吗?孟芈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啊!”
闻声,蒙恬蒙毅眼珠子微微一转,瞄了眼嬴政,没有作声。
孟芈能为啥生气?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
“哦!”嬴政淡然地应了声,随即说道:“等会,我去把她叫上。”
随后,嬴政把这三人扔在原地等候,自己独自一人朝着外场停靠的马车走去。
冬祭的场地不大,嬴政很快就找到了昌平君的马车,走上前去。
“公子!”熊启正在马车旁叮嘱着什么,突然看到女儿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远方,其中有些期待,又很是复杂,顿时明白了过来,连忙扭头向嬴政见礼。
“昌平君!”嬴政拱手道了句,随后抬头看向了孟芈。
孟芈见嬴政看来,连忙低头,不敢直视。
自从上一次嬴政将熊启的所谋告诸于孟芈之后,嬴政就再没听到孟芈的任何消息,就好像孟芈这个人都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一般,难以寻到一丝踪迹。
然而从方才嬴凡当晚口中,嬴政却听出了一些端倪,随即想来此做个解释。
一旁的昌平君见到嬴政的动作,顿时心头一震,连忙上前拱手行礼,赔罪道:“公子,先前一切阴诡之事,都是熊启与芈系的谋算,与芈儿根本毫无关系。芈系势大,熊启当时无法悖逆华阳太后之请,芈儿也只是被当作其中的一枚棋子,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。若是公子对此心有芥蒂,请公子尽情责罚熊启,还望公子能够谅解孟芈。”
熊启说完,孟芈看向自己的父亲,感受到这些话语当中的真切,顿时眼眶温润,心里也多了分感动。
血浓于水!虽然父亲的所作所为让孟芈为之心寒,但是现如今熊启的作为和担当,却让孟芈再次温暖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