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兼之骑兵机动性,常常能让我秦军陷入苦战。除此之外,赵国也是我秦国境邻四国当中唯一一个没有天险据之的。魏韩有函谷、成皋,楚国有巫山天险,根本对我秦国造不成威胁。但是赵国,却能够从太行余脉穿插进我秦国本土,即便如今的赵国不敢捋我秦军虎须,但这终归是一处症结,不得不防!”
“只是,我秦国去年占领了上党全境,赵国一直都有所不忿,若是此时出兵赵国,难免会激起赵国民愤,届时必会影响上党安定。故此,最适合秦军此时下手的,也并非赵国!”
“不打楚国,也不打赵国,那公子想打哪一国?”蒙骜想了又想,却始终难摸清嬴政的心思,被嬴政绕得有些乱,当即揉了揉脑袋,出声问道。
其实不光蒙骜,就连子楚心里都有些诧异,按照往常对嬴政的理解,嬴政一有目标都会直接点明,怎么今天说道了这么久,反而把四国全都一一排除了,其根本目的却是云里雾里,让人看不清楚,这不像是政儿往日的作风啊?
这小子,到底在算计什么呢?子楚心里异常纳闷,摸不清楚自家儿子心里的算筹。
朝臣之中,吕不韦面色如常,静静在一旁观看着,笑而不语。
吕不韦身后,熊启的脸色却有些黯淡。
虽然在见到嬴政没有伐楚之意后,熊启第一时间感到庆幸。但是随着嬴政等人的讲说,言辞当中丝毫不掩饰对楚国的不屑之情,这却让以熊启为首的楚系心情沉重,暗自悲愤不已。
秦人不愿伐楚,和秦人不屑于伐楚,结果虽然都差不多,但是这其中的差异却大得让人心揪。
虽为秦臣,但是母国被人瞧不起,楚系众人的脸上也没光,不免神情沮丧地低下头,默然不语。
这时,嬴政见这几人都被调动起了好奇心,顿时微微一笑,说道:“北地多有流言,燕赵之地多烈士,只因燕赵之民民心坚韧,风骨彪悍刚强,士族敢死,将士敢战,乃我秦国心腹之患!至于魏楚,软弱怯懦,即便钱粮富足兵甲聚众,也不过是虚有其表罢了!”
“既然燕赵军民有烈士之血性,相较其他各国更为难啃,那就绝对不能坐视不管,让燕赵成为威胁我秦国的恶狼!”
说着,嬴政上前抬手执礼,面目峥嵘,声色铿锵有力,不苟言笑,肃声道:“故此,嬴政之策,便是以打击燕赵为主,辅以连横之策,剑指韩魏,伺机而动!如此一来,六国即便如何发展,都无法望及我秦国项背。而我秦国以战养战,攻则必克,战则必取!如此,只待一个契机,秦国必将大出天下!!”
“眼下,正有一个大好的机会,能够全诸位之顾虑。既能伐战夺地,也不用将战火殃及我秦国本土!!”
一听这话,子楚立马换了个姿势,心里想着:终于说到正点子上了。
当即,连忙出声问道:“政儿,有话便说,父王正想听听我儿的打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