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泣血悲声,愁面悲苦,所言之意通明易懂,尽抒心中所想。
章邯冷眼观望,面容沉寂,冷不丁问了一句:“掌柜此言倒是有几分道理,赵使与掌柜同出一国,我听闻赵国司空萧默与合信君的关系也不差,掌柜确实也没有刺杀赵使的动机!”
“……”赵厚松了一口气,紧紧揪着的心刚放下,却被下一句话提了起来……
“但是!!”章邯语锋一转,继而质问道:“赵使虽然与掌柜没有关系,但是我秦国嫡公子声望高涨,尔等心惧公子未来会对赵国不利,如今下杀手也是合情合理,此又如何?!”
赵厚当即愤愤出声:“章邯大人,方才赵某已经言明,绝无害公子之心!”
“绝无此心?呵呵!”章邯冷冷一笑,目光冷如坚冰,寒透人心:“去年行刺赵使的黑衣人,与昨夜刺杀公子的黑衣人,都是同一伙人!去年赵使出事之时,整个驿馆内就只有赵国使臣和黑衣人,后来黑衣人脱逃,正巧有人看到你合信酒楼的护卫从赵使驿馆逃出,这难道不是铁证吗?!”
“……”赵厚脸色阴沉,但却没有张口辩驳,而是阴着脸沉默不语,心里异常焦灼。
“怎么?难道掌柜想说,这些人不是去刺杀赵使的黑衣人吗?若不是黑衣人,那我倒想请问掌柜,这些人究竟是去做什么的?”章邯眯着眼睛,语气清幽,缓缓道出。只是这话里话外,隐隐有些刻意引导的意味。
“……”赵厚一脸漠然,抬头看了看章邯,心里头明白,章邯这是另有所图,想要从自己嘴里套出话来。
很明显,赵厚并不是那种忙于脱罪而左右不顾的人,章邯的想法,无疑落了空。赵厚挺平着脸坐在原地,什么话也不说,不解释也不反驳,就这么硬生生耗着。
见状,对面的章邯坐正身子,轻佻神色尽去,认真说道:“赵厚掌柜,章邯并没有针对掌柜的意思,只是想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何内情,只要掌柜尽数告知,章邯定不会为难。”
“……”回应的,依旧只有赵厚无声地沉默。
章邯见之皱眉,见赵厚这副软硬不吃的样子,有些不悦地说道:“掌柜的,若是你什么都不说,那合信酒楼指派黑衣人的嫌疑就没法澄清,这酒楼关门不说,掌柜你也要进我廷尉大狱受苦,这又是何苦呢?”
对面,赵厚依然默然无语,还有些老神在在的感觉。
“哼!”这下,章邯忍不下了,冷哼一声,冷声道:“掌柜还是尽数说出比较好,否则别怪章邯不知礼数,压你回廷尉府!!”
这下,赵厚没出声,屋外却有声音传来。
“既然监正使想听,那赵厚你便将这一切都说出来,也好让监正使知道其中真相啊!”屋外,轻笑声传来,声音铿锵有力,语调悠长,虽有些稚气,但却尽显威势。
闻声,赵厚心神一松,一副轻松的模样,连忙起身朝着门口施礼:“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