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时间来拜见太后,还望太后勿怪!”
“闲杂时间?”华阳眉头微皱,心中对吕不韦的利嘴讥讽甚为不悦,闷着声说道:“老妇怎么听着相邦这话里有话?!既然相邦这几天忙着追击贼子,那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华阳殿?莫不是我华阳殿当中,有私藏军备的贼子吗?”
说到这里,华阳眉目倒竖,凌厉的目光直扫而去,看样子还想要倚势压人。
“呵呵”对此,吕不韦轻声笑了笑,看着上首那位横眉竖眼的华阳太后,嘴角一撇,道:“太后何至于此?你我都不是糊涂之人,都明白此次事情之前因后果,既然如此,太后就无须再假装了吧?”
“怎么?相邦这就沉不住气了吗?若不是今日来此,就是为了在老妇面前耀武扬威吗?”见吕不韦把话挑明,华阳也不再作恼怒状,嗤笑一声,面带讥讽问了一句。
“太后所言极是!”吕不韦也再未假意推诿,直接道明:“昔日不韦方一进秦国朝局,当时太后和阳泉君都断言不韦不过是一介贱商,终无法晋爵!今日再看,太后作何感想啊?”
此话一出,再配上吕不韦那带有平淡笑意的脸庞,倒显得有几分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华阳脸上浮现一分愠怒,瞅见对面吕不韦看过来,面色沉着,应声反击道:“哼!相邦今日之嘴脸,可没有秦国相邦的气度!”
说完,华阳弯眉一笑,看着吕不韦说道:“既然相邦今日知道来拜访我这个老太婆,那想来相邦心里也明白,臣子终究是臣子,我就是再落魄,那也是你的主子!你在我面前,还是得跪着!”
“……”吕不韦眼睛微眯,看着上首庄重贵气的华阳太后,心中暗骂一声:该死的老太婆!
心中念叨完后,吕不韦脸色恢复板正,稍加思索了下,接着说道:“太后是主,不韦是臣,这一点始终不会变更!只是,除了太后之外的人,他们可没有太后这样的地位,这些人当中若是被人查出什么问题,那太后就不能怪不韦心狠了!”
“相邦辅国匡正,做得就是这稽查乱党一事!既然如此,相邦想要如何去做,尽请随意,老妇绝不掺和!”吕不韦话音刚落,华阳就直接回应,根本没有半分犹豫,张口即来。
“如此,那不韦就要多谢太后大义灭亲了!这样一来,不韦也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事,不必再为那些与太后关联甚深的罪臣而头疼,只需依法办理即可!”吕不韦笑着点头,不依不饶,追紧表态。
听了这话,华阳脸上稍稍有几分僵硬,目中的光芒也略微有些凌厉,看得出其心中对此甚是不满。
不过吕不韦今日如此,就是为了在华阳面前一展自身威严,告知昔日霸主芈系,如今朝堂的时代变了,接下来的朝局,不再以芈系为尊,而是他吕不韦。
只要今天吕不韦进宫面见回去,那这个消息不多时就将传遍咸阳,所有人都会知道相邦吕不韦见了芈系之首华阳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