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太像了……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是他……”感叹两声,男子满眼复杂地撇了眼吴成,缓缓退缩回阴影当中,复归于平静。
“喂!你刚才说什么?!”吴成心里异常恼怒,莫名其妙被这人吓了好几次,结果到了跟前就像发癫一样哆嗦了两句,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又坐回去了?这人是有脑疾否?
不过,对于吴成的追问,那人依旧一言不发,退缩在阴影当中,宛若死寂。
“嘭”吴成恼怒之下,一巴掌拍向了狱门,沉闷地响声再次响起,不过这一次,就没有方才那么响亮了。
而且吴成身子骨娇弱,力的作用又是相互的,那一巴掌下去,手掌都麻了半截,气得吴成怒骂一声“tm的”,转身就准备回去,不再搭理这神经病。
赵诗雨嘴里的零碎,经由嬴政往日之中不经意的显露,如今又被吴成说了出来。
不过,吴成嘴里这一句一出来,那狱中男子猛地又一次窜到跟前,眼睛死盯着吴成,其中杀机显露,怒声喝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一句??你跟赵诗雨有什么关系??!”
“!!!”吴成又一次被这人吓得身子一抖,当看到男子眼中的杀机之后,吴成被吓得心肝一颤,脑子空空荡荡,下意识地回了句:“我家公子跟赵诗雨是师徒……”
说了一句之后,吴成反应了过来,连忙捂住了嘴,略带恼怒地看着此人,心里很是气愤。
“师徒……嬴政!!”狱中男子嘴里念叨了句,猛地想到了一处,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出了嬴政的名字,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得,充满了恨意。
狱门之外,吴成满脸惊疑不定,看着里面怒发冲冠,装若疯癫的男子,心里很是纳闷:这是哪根葱?什么时候跟公子有仇?
这时,门内的男子看着屋外一脸疑惑地吴成,目中光芒流转,似有所探究,随即询问出声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凭什么要告诉你?”吴成闷着脸冷哼了声。
“你是赵人吧!”那狱中男子见状也不气,声音悠长,再度问了句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吴成眼一眯,心里有些惊讶。毕竟自己现在可是内侍,说白了就是阉人,面上无须脸色苍白,这样的面相,谁一眼能看出是何方人士?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!”男子沉声说道:“告诉我你的名字!”
“……”吴成眼睁睁看着面前这形如野人的男子,皱着眉毛思索了片刻,终是张开了嘴,回道:“吴成,我叫吴成。”
“吴成?吴成?不对啊……”那男子听了吴成的名字之后,脸都皱到了一起,似乎很不明白,吴成的名字为何会与自身想象的有所不同。
“吴成……年岁看上去……差不多,可这名……我怎么记得应该……叫……平……”狱中,男子头靠着狱门,苦苦思索,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