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松了一口气,转过身来。
与此同时,吴成也看到了方才自己身后的那个持剑之人,一身干练的剑士服,手持一柄精致长剑,缓缓抽剑回鞘,刚毅的脸庞正注视着吴成自己,扭头朝着屋内那方向点了点头,示意吴成跟上。
见状,吴成连忙点头应准,随后小心翼翼跟在剑士服男子的身后,进了侧边的房屋。
屋内,一白服束冠的中年人,正端坐在堂中,看到两人进来,中年人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吴成的身上,其中带着深深的审视。
在白服中年人的注视之下,吴成显得异常拘束,满脸别扭来到跟前,看着面前的中年人,沉默不语。
见到这一幕,中年人收回了逼人的威势,复归于平和,出声问道:“是赵庸让你来的?”
“不错……”吴成唯唯诺诺地回答。
“你在哪里见到的赵庸?”中年人再发一问。
“廷尉府内狱。”吴成漠然应答,手掌不自觉攥动,身子也在微微颤抖,这并非是被中年人的威势所压迫,而是对于未知的恐慌和颤动。
赵庸的话,为吴成打开了一扇门,一扇看上去通往许多隐秘的大门,吴成心中异常焦灼,自那以后都从未停止过忧心,担心会听到一些与自己所知相悖的内幕……
“赵庸对你说了什么?”这时,白服中年人眉眼微皱,目色凌厉,直指吴成眼底,似乎要看清任何一丝端倪。
见状,吴成抿了抿嘴唇,沉声说道:“他说我是什么公子,说他自己对不起君侯,说嬴政赵诗雨是我的敌人,还……还说我的母亲已经被人灭口了……”说着,吴成捏紧了手掌,拳头颤抖不止,一如其内心。
“呼”白衣中年人舒了一口气,脸上划过了然,目中有些复杂,看着吴成问道:“你,是否就是吴平?”
“你!你怎么也……”吴成此时惊骇莫名,自己与眼前此人并不相识,与那赵庸也没有丝毫印象,自己在这两人面前从未主动介绍过自己,可为何眼前这两人,都表现出对自己了解甚多的样子?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?
带着这个疑问,吴成目色微沉,冷声问道:“你们究竟是谁?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“在问这个问题之前,我要先问你,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谁?”白衣中年人并未答复,而是直接反问道:“而你,又为何会来此?”
听到中年人的问话,吴成脸色阴沉,郑重回道:“我是吴平,赵太子偃掌府吴孙之子,化名吴成,承父之命,侍奉公子嬴政!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听了吴成的解释,白衣中年人顿时呢喃出生:“难怪这几年打听不到你的身影,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“……”吴成冷着脸,没有因为中年人的自言自语而动容,依旧面色沉重,等候着对方的解答。
见此,中年人收拢心神,紧跟着说道:“赵庸所言一切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