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累于此,伯阳君才是我的敌人!若无他,我一家至少还能安度至此,母亲也不会被冠上失德乱伦之骂名!这一切都是伯阳君的错!!我这一生从未受过他半点恩惠,你现在让我为他复仇雪恨?简直做梦!!”
吴成嘶吼着声,像一只流血的恶狼,开始朝着方才咄咄叨逼叨的卫单倾泻怒气,龇牙咧嘴,恶态凶芒毕露:“奉天阁的贼子,我乃公子府掌府,嫡公子近侍,尔等胆敢挑唆于我,就要想想这样做的后果!!”
半天的言辞诱导和大义压迫,并没有压垮吴成的心理,反而被吴成一怒之下掀了摊子,彻底被卫单的逼迫所激怒,爆发开来。
面对吴成那歇斯底里的喊叫声,卫单面上隐隐有些诧异,似乎没想到吴成能有这样的反应,一时有些意外。
不过意外之后,看着怒意四射的吴成,卫单眯着眼,轻轻地笑了,笑得……有些满意。
“呵呵”卫单嘴角微扬,看着眼前的吴成,满怀嘲讽地说道:“挑唆?你可真把自己当成了嬴政的奴才,真是可笑!”
“不过,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,你母亲为什么会出事吗?你难道就没想过,这前后发生了什么事件,造就了此事的败落吗?”
“什……你想说什么?”吴成一愣,卫单那若有所指的目光,让吴成感到凉意顿生,方才的怒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忧虑所浇灭,不祥的预感瞬间滋生于心头,萦绕不绝。
“你的母亲,是为你报残身之仇,派遣刺客刺杀赵诗雨嬴政未遂,最终才被人查了出来!”说到这里,卫单冷笑一声:“也就是说,害死你母亲的那一把火,是从你这里开始燃烧的!!”
“轰隆!!!”炸雷声再次响彻在吴成的脑海当中,宏大的声响在空洞的脑海中传荡,任何的思绪都难以在此存续,最后只剩空寂。
吴成的反应并没有阻止卫单的话,或者说,吴成的反应全在卫单的估算当中。
“当年你被赵诗雨弄得身残之后,你父亲吴孙害怕合信君的威势,并不敢为你出面对付赵诗雨,可是你母亲不同,她看到在床上受苦的你,最终难以平复内心仇恨,便自行联络刺客,刺杀赵诗雨与嬴政,为你报仇。”
“可惜,最后的结果失利,赵诗雨路遇荆轲保护,并未伤及性命,反观刺客众全军覆没,甚至因此事而牵连出过往旧事,最终吴孙在一怒之下,杀了你母亲,向合信君承认了你母亲刺杀赵诗雨的指使,以此希望平息合信君之怒。这些,都是奉天阁多方打探之下的结果!”
“你的母亲,是因为你才身死!现在告诉我,你还认为你的母亲,是失德乱伦的该死之人吗?你还觉得赵诗雨与嬴政,都是你崇敬的主人吗?!”说到这里,卫单怒喝出声:“回答我!!”
“……”吴成身子一抖,被卫单那狂暴的怒喝彻底搅乱了心思,方才的理智彻底被打破,愧疚,由此而生。
本以为母亲的死,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