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?”看着院中残顾被不停地敲打,整个人大汗淋漓,满脸的痛苦之色,嘴角甚至还有丝丝血迹,看上去很惨很惨。
“不错!”嬴政冷声回了句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吕不韦当即询问道:“公子,残顾先生跟在公子身边多年,劳苦功高,究竟发生了何事?为何要这般惩罚?”
一说起这个,嬴政立马冷哼一声:“哼!前些日廷尉大狱被人劫持,匪徒身手敏捷,直奔大狱,像是有人策应一般,最终内狱数人都被劫走,下落不明!而今天章邯来报,廷尉府内狱被劫的后半晚,有人看到了残顾!今日叫你来,也是要将此罪人交由你,由你带到廷尉府,依法惩办!”
嬴政的声音,冷得像是凛冬的寒风,冰冷彻骨,听得人心里直打哆嗦。
一旁,静立侍奉的吴成,听到嬴政这番话,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震,抬眼看了眼残顾,很快又收回了眼睛。
不过,在听了嬴政的讲说之后,吕不韦顿时也明白了过来,明白了残顾为何受罚。
私放内狱罪人,乃是谋逆大罪,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,对嬴政的声望也会产生不小的打击,也难怪嬴政会这般生气。
而残顾乃是公子府中的人,廷尉虽然职能比较高,但是还高不过嫡公子,按照惯例要廷尉以上的人来公子府提人,然后才能送往廷尉府治罪。只是这一次,是嬴政自己主动叫来了吕不韦,将此罪人交出去。
“公子,残顾先生忠诚护卫,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?会不会有人看错?那人并未残顾先生呢?”吕不韦看了眼还在受罚的残顾,于心不忍,连忙求情。
只是一说起这一块儿,嬴政却更加恼怒:“这件事,他已经认了!!”
说完,恨恨地看了眼残顾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什么?这怎么会……??”吕不韦这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,看着怒气不止的嬴政,又看了看闷着头强撑着受罚的残顾,满心无语。
“这……公子,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,不韦看残顾先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啊?!”无奈,吕不韦也只能硬着头皮劝阻,一边劝着嬴政消消气,一边看着残顾,想要让其解释两句。
好在,许是看到了吕不韦的无奈,嬴政深吸一口气,抬手制止了行罚之人,随即面向残顾,冷声喝问道:“残顾,我再问你一句,被你放出去的那人如今到底身在何处?”
“……”面对嬴政的问话,残顾漠然无语,无视了吕不韦的眼神,始终不发一言。
“哼!真是不知好歹!来人……”看到残顾这般态度,嬴政的怒气再度澎发,准备叫人再度行刑。
“慢!”一旁看着的吕不韦,见状连忙出声打断,好声好气地说道:“公子,还是让臣问问吧!”
得了嬴政的首肯,吕不韦看着院中跪地的残顾,高声问道:“残顾先生,那天晚上,你真的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