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!但是李牧大军随时都有可能赶至正面战场,蒙骜那一边井忌也不知道具体动向,一旦双方没有同一时间进攻阏与,井忌这边又被李牧夹击而覆灭,那这吞并赵国的计划不就要泡汤了吗?!
想到此,井忌的神情就很是凝重,眉头紧皱,郑重言说道:“出兵之前,蒙骜将军曾经说过,会时刻注意阏与动静,一旦我们这边大举攻城,他们那边也会夹击,一举攻占阏与!如今李牧已经快速逼近,时间宝贵,我们也只能赌一把,即刻发兵攻城,尽快引动蒙骜将军那边,趁李牧赶到前攻下来,那李牧之军也将不足为惧!”
“可是,如今阏与古道被封闭,两侧都是崇山险峻,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蒙骜将军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攻城事项啊?!”王腾这时很是焦灼。
阏与城总共只有三五万守军,但是依托地形关隘之险,易守难攻,己方即便十四万大军攻城,胜负也不好说,万一被拖着还没攻打完,李牧之军就到了,那情况很是危险啊!
“不知道也要打!否则等到李牧赶到,我们将身陷囹圄,被赵军包夹!即便阏与守军不出,就光李牧一人之军,我等也不见得会胜之!倒不如就此放手一搏,即刻派遣大军攻城,争取一线生机!”井忌面容严肃,只因现在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,战争的凶险也在这一刻显露无疑,稍稍有所差错,这十四万秦军将葬身于此,难以功成!
“……”王腾沉默不语,很明显被井忌说动了。这其中利害确实难断,但又不得不断,而且还要早早决断!
“现在也只能这样了!还是得听天由命!”见王腾不语,井忌安慰了句,随即神情一肃,心中对此战有了决断,正色吩咐道:“此战对我秦国而言至关重要,更是关乎公子之大筹谋,绝对不可失败!”
“我之意,是让前军与中军一同压上进行攻城战,你代我指挥中军,放开声势攻城。而我则亲率三万后军,与先前阻敌的一万兵马前后夹击李牧,为攻城延缓时间!阏与古道不比先前的开阔坡地,这里只有一条通路,两侧都是崇山峻岭,三万后军兵马足以堵住山口,死死遏制李牧之军,李牧想要援助,就必先要与我交战。如此,或可争取到些时间……”
井忌这是,要自己率领后军阻敌,用三万步卒抵挡对方七万弓骑兵,为前军中军攻城拖延时间,这简直就是在玩命!
一听这话,王腾立马就跳了起来:“不行,坚决不行!!这根本就是用命拖延时间啊!!就算要去,也得我去!你是我们这一军的统领,岂能擅离中军?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,大军岂不乱矣??!还是我去领着后军去阻击为好!”
“不可!”面对王腾的反对声,井忌当下就反驳道:“中军有将旗,只要将旗不倒,我在与不在又有何妨?况且攻城战本就是靠人力堆出来的,只要按部就班地发令,其他再无变故。但是后军阻敌不同,本次攻城能否获胜,主要就是看后军那边的战斗,只要能够拖住李牧的步伐,十一万秦军攻城,我们的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