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喝酒练武,实力早就跻身一流,修出了内力,方才那一枪,就是实力增长之后的表现。
三十多步的距离,蒙恬掷出手中长枪,利用内力的压迫,一击命中了肖猛,可见一斑!
在两人闲谈之际,底下的阏与守军在秦军的两面夹击之下,早早就已经宣告投降,不敢再反抗,生怕喊得晚了被手上麻利的秦军给割了脑袋。
与此同时,蒙骜策马从后方赶来,白须怒目,威势凛然。
“祖父!”蒙恬带着王腾奔至蒙骜面前行礼,同时手指王腾介绍道:“这位是此番伐燕大军的偏将王腾,蒙恬攻杀过去的时候,王腾将军已经率队攻占了城头,敌将肖猛伏诛!”
“嗯好!”敌将伏诛,蒙骜却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。今年已过古稀之年的蒙骜,一辈子大大小小的仗打了几百场,像攻打阏与这样的“小场面”,实在是提不起蒙骜的兴致。
不过在听到王腾已经攻占城头之后,蒙骜还是出言赞扬了句:“王腾是吧,干得不错!我们这边听到动静也才过了五六个时辰,你就已经攻占了城头,看来没有我等,这阏与城也必将被尔等攻破!”
“蒙老将军过誉,若是没有蒙老将军给予阏与守将以压力,末将也无法找准机会攻上城墙。”王腾毕恭毕敬,在眼前这位与麃公老将军同为一朝老将的蒙骜面前,不敢有丝毫不敬,谦逊直言。只是王腾的脸上,却有着丝丝焦虑。
对此,蒙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正色道:“是功就是功,你们此番奔袭,这才能将阏与守军全部吸引到东边,我军才得以一战而破城,这一份功绩无须谦逊,都是你们应得的!对了,井忌那小子呢?”
此话一出,王腾脸上的焦急立马溢于言表,连忙抱拳执礼,恭声请示:“蒙骜将军,还望速速派兵前往山口搭救井忌将军!!”
“什么?”蒙骜一愣,有些不明白,连忙追问了句:“怎么回事?井忌那小子怎么了??”
这时,旁边看着的蒙恬连忙出声,肃声道:“祖父,伐燕军的意图被赵国李牧识破,李牧亲率七万铁骑前来,井忌将军为了攻城事宜能够顺利进行,现正率领着三万后军于山口阻击李牧,情况不明!”
“你说什么?井忌这小子怎么这般胡来!!”三万步卒对阵七万精骑,明眼人都知道这根本就是去送死,这是拿命在拖延时间,更何况对方还是李牧!
蒙骜顿时大惊,连忙怒喝道:“蒙恬,即刻率领军中所有的精骑,先一步出发驰援井忌,老夫领城外十万步卒跟上,快!现在就去!!”
“喏!”蒙恬得令,沉声应道,颇具蒙骜铁血之风。
“蒙恬将军,末将与你同去!”王腾见之连忙请示,对于井忌的安危,身为偏将的王腾更加担忧,因为这本来就应该是自己去的!起码在王腾看来应该是这样!
“好!”蒙恬点头应是,随后朝着后方一声喝令:“玄甲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