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下车,来到车边等候。
“嬴铁统领!”待那人来到跟前,吕不韦连忙拱手笑道。
嬴铁,王宫之中禁军统领,宗正嬴洪之子,宗室近臣。
“见过相邦!”嬴铁拱手施礼,随后看了看旁边的马车,出声问道:“相邦今日来此,可有要事?”
“六国合纵在即,如今陈兵于成皋关外,蠢蠢欲动。虽然我秦军不惧之,但是也不好放任不管,不韦进宫,就是为了与王上一同商议此等大事!”见嬴铁问起,吕不韦连忙将内心已经盘算良久的答复给出。
嬴铁闻声,低头沉吟了下,最后还是说道:“既然如此,请相邦随我步行入宫!车驾在宫外候着,还望相邦谅解!!”
“理解,当然理解!”吕不韦笑着点头,随后伸手一引,道:“嬴铁统领,请!”
“相邦请!”随即,嬴铁领着吕不韦,朝着静泉宫辉月殿走去。
辉月殿门前。
“相邦请便,嬴铁就此告退!”领着吕不韦来到殿前,嬴铁便拱手告退。
“多谢统领!”吕不韦施礼过后,便进了辉月殿。
一路上,吕不韦的心里都有所筹算,宫内的紧张气氛,就算不说,吕不韦也能感觉得到。
一时间,吕不韦的内心,隐隐有了几分猜想。
而一进到殿内,看到堂下的嬴政和嬴洪二人,并无子楚的身影,吕不韦心中猛地一沉,猜想隐隐成真。
“宗正?太子殿下?”吕不韦只得装作诧异的模样,来到跟前向二人持礼见过,随即出声问道:“王上不在这辉月殿吗?”
眼见吕不韦问起,嬴洪抬眼看了看嬴政,随即面向吕不韦,沉声说道:“王上病重昏厥,至今还未清醒过来!”
“什么!!!”吕不韦当即目瞪如牛,满脸的惊慌骇然,结结巴巴地问了句:“这……这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!!”
嬴洪当即长叹一声,哀声道:“前线兵败,嬴摎战死,战报呈于王上面前之后,王上气血攻心,引动了旧疾,至今还未曾醒来。”
“王上啊王上”听了这话,吕不韦当即悲从心中来,忍不住哀声垂泪,悲戚哭噎。
嬴洪见状,一时也面露不忍,轻声相劝道:“相邦莫要如此,王上自有吉相,必定会好过来的!”
“对……对对!王上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的!”吕不韦悲声呢喃,泪流不止,令人见之心生悲戚。
“如今秦国内忧外患,父王病重的消息还望相邦能够瞒下,否则臣民动荡,恐对秦国不利!”这时,一旁观望的嬴政突然出声,对着吕不韦说了句。
“殿下放心,不韦定当谨记!”吕不韦连忙恭声点头,声音当中还有掩不住的哀愁,紧跟着又满怀担忧地问道:“可是殿下,这样瞒下去始终不是办法呀,时间一长,王上若是始终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