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就是谁都不服谁,中门对狙,唾沫星子乱飞,甚至就算是满口芬芳,也是屡见不鲜。
六国要想真正放下芥蒂,抛弃争强好胜之心,转而全身心投入合纵伐秦当中,那还真是难如登天。
“哼!!”场中,眼见魏王出面拦阻,一脸愤懑的燕王瞅了眼,最终也只得化为一声冷哼,就此作罢。
对此,赵王嘴皮子一抽,极其不屑地“切”了一声,配上那迷离的眼神儿,嘲讽值直接拉满。
随即,无视怒目相视的燕王,赵王看向方才出面的魏王,继续问道:“既然魏王出面,那就正好在此谈谈,魏国对此次合纵有何思量?”
“赵王如此盛情,那本王便献丑一叙!”魏王客客气气地出声,一张口就让韩王坐不住了:“依本王之见,我等六国此番合纵,还是莫要再想出兵与秦国争先,只要得以将秦国封锁在崤函以西,那便已经足够了!”
“魏王!!”韩王一听,立马就坐直了身子,难以置信地反驳道:“我六国举兵伐秦,怎能这般虎头蛇尾?”
“韩王稍安!”魏王摆了摆手,紧接着说道:“秦国占据崤函天险,成皋雄关难破,即便我六国联军攻破了成皋,那之后还有一个函谷关,这两关是阻我六国大军的坚石,牢不可破!再者,我六国举兵伐秦,乃是跨境奔袭,此乃兵家大忌!而秦国以逸待劳,固守关隘而阻敌,可谓是兵家上善!如此相较,我六国如何有伐灭暴秦之胜算?”
“我大军已是百万之巨,若是各位继续发国内重兵至此,我六国全力为之,难道还攻不破这两道关卡,灭不了这暴秦吗?”韩王愤愤其声,心中对魏王的“临阵退缩”很是不忿。
“呵呵呵”对此,魏王轻轻一笑,有些抗拒韩王的提议,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,似有深意地说道:“韩王,你我都不是血性少年,不可任一时之气而鲁莽为之。我等身为王者,所思所虑须得周而不漏,方能无所过失!如今是合纵逼秦,而不是与秦国你死我活、不死不休,难不成因为此次合纵,我六国就得倾举国之力为之吗?一旦兵败,这不就等于加速秦国一统天下的时机吗?”
“……”韩王满怀悲愤,怅然长叹道:“魏王谨慎,本王自愧不如!但是此番秦国攻伐魏楚,我韩国举国之力才凑出十万大军,襄助二位击溃秦军!若是本王也像魏王一样顾前顾后,畏缩不前,可还有此番胜利?”
“我韩国卑弱,此番阻秦后路已是恶了秦国,若是合纵不能败秦至函谷以西,恐怕秦国随时都会大军压境,灭我韩国!难道诸位,就眼睁睁看着我韩国被秦国所灭吗?”
“韩王,我等现在商议的就是拒秦之策呀!只要我六国缔结合纵盟约,那么不论此番能不能伐秦,只要日后秦国出兵侵犯任意一国边境,我等六国便合力拒之,这样一来兵马不损,就能将秦国震慑在关内,岂不彻底杜绝了秦军东出之念?”魏王侃侃而谈,却是打算将“合纵”这一非常规性战略行动改为常驻性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