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前根本聊胜于无,更不提六国之兵较于我秦军锐士如何!”
“加之合纵联军的粮草辎重等后勤部品运输困难,难以及时送达,若是对我秦国关隘久攻不下,一旦我秦军骑兵出击截断其粮道支援,待联军士气低迷兵无战心之际,再举重兵直取,那对于诸王而言,这成皋岂不成了下一个长平?只不过这次葬送的,可不止四五十万人了!”说明利害之际,还不忘提一嘴长平,当真是把赵王的伤口撕开再撒上一把盐,诛心啊诛心!
“秦国要是真有这个本事,还能派你来议和?想要靠一张嘴皮子吓退我六国大军,莫不是欺我六国无智谋之士?!可笑至极!”赵王一脸的不以为然,疯狂对着姚贾开喷。
“赵王,姚贾方才就说过,此番我秦国与诸王议和,乃是平等相论!”姚贾不慌不忙地反驳道:“况且,太子殿下有此心也是不愿再造杀戮,徒增血腥冲撞了我王!故此,才会以我秦军五年不出兵为代价,与诸王商议议和一事!为双方着想,列位还是各整兵卒,各自退兵吧!毕竟在这个地方耗个三年五载,也奈何不了我秦国,何必空耗国力,劳民伤财呢?!”
“哼!当真是笑话!”听闻,赵王一声冷哼:“虎狼之国,竟然也在此惺惺作态,当真是虚伪!”
一旁的楚王这时也发话:“要想我六国退兵也行,让秦王亲自来此处,与我六国当面赔罪,割城池于我六国,那合纵自解!”
“呵呵列位,还真是不知好歹!”姚贾闻声,立马冷笑连连,气急之下也不称谓“诸王”了,毫不客气地驳斥道:“此番议和之策,乃是我国太子不忍列国之民死于我秦剑之下,方才再三退让,劝说与诸位罢兵言和。不成想,诸位居然将此当成了我秦军退缩之意,还想从我秦国身上讨得好处!诸位的心还真是大呀!”
说着,姚贾神色一肃,严词厉声,郑重表态:“我秦国之土,皆是秦人以血拼杀所得,绝无轻让之理!列位要是真想要取,那就以剑诉说,战场见分晓!”
“贵使就这般自信,我合纵联军奈何不了你秦国吗?”魏无忌在上位冷不丁道了句,似是在询问他人,又似是在自问自己。
“信陵君,不要以为用计谋算,胜我秦军一战,就有灭亡我秦国之能耐了!”姚贾很不客气地说道:“此番我秦军遭遇败绩,三军上下皆战心狂热,欲与尔等嗜血拼杀,一决高下!若给太子殿下仁德,我秦国绝不会与尔等议和,我秦军历来,只接受投降这一条路!”
“只不过,太子殿下仁孝,不愿在这等关头沾染血气,带来污秽,故此才以五年之约为本,与列位议和!只要诸位答应,我秦国在这五年之内,必不会主动挑起争端,与列国和平共处!!”
听闻这话,魏无忌轻轻点头,顺着话风应道:“嬴公子为父为国,有此心实属人之常情,本君敬佩!只不过……”
说着,魏无忌嘴角微扬,笑容带有一分邪异,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:“只不过这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