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听你的话助赵抗秦吗?”魏王见到魏无忌颤声疑惑,连话都说不清楚,当下出声反问道:“难道十年过去,你还生着本王的气吗?”
“王兄!无忌并无此意!”魏无忌听后,当即摆手言说道:“无忌并非责怪王兄,无忌是怪自己……十年前无忌心性急躁,为了助赵举兵,不惜盗取兵符,更是将王兄指派的统兵大将杀害,无忌此罪过莫大于天,无忌内心自省,知道对不起王兄,遂不敢在王兄面前露面,徒惹王兄不忿。”
“唉”听了这话,魏王长叹一声,说道:“都已经过去十年了,是非对错在于谁都不重要了,这么长时间过去,你我兄弟二人久别重逢,又有什么坎坷是过不去的呢?”
“王兄!”魏无忌被这话感动得热泪盈眶,目中盈光洒落,感人肺腑。
“这十年来,也苦了你,独自一人在赵国生活,渺无音讯。如今合纵事毕,依本王看,你就不要再去赵国了,直接随本王回国吧!”魏王借此,将内心之意缓缓道出,听得魏无忌感念至深:“这么多年,本王也时常想起往昔,你我兄弟对坐而谈的景象,只不过对于拒秦抗秦一事,我们始终难以自洽,争执到如今,甚至有了十年的别离……”
说着,魏王也红了眼眶:“这一切,有本王的问题。秦国虎狼之心昭然若揭,我魏国根本就难以与秦国安宁度之,可本王却一直对秦国抱有希望,希望秦魏两国止戈息兵。如今看来,却是妄想了……只不过苦了无忌你,这么长时间的背井离乡。”
“王兄!”魏无忌脸上的泪水无声淌下,悲痛难明,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,深深交织在了一起,相互痛苦自责,向对方报以歉意。
旁边的龙阳君,看着眼前二人最终相拥而泣的样子,也随之显露出了开心的神情。
商议之事,终究落定。
时隔十年,信陵君魏无忌终于再度回到了魏国。十年前因为窃符救赵一事,信陵君与魏王相互猜忌,整整折腾了十年,热乎劲儿也早就过去了。
而十年后的今天,魏王亲自登门,向信陵君言明致歉,最终两兄弟执手和好,一同归国。此等消息一出,却也让列国为之一振,魏王放下身段纳贤,请回信陵君魏无忌,似乎昭示着魏国中兴一样,惹来六国争议。
而旬日之后,秦国咸阳,自前线归程的姚贾,此时也到了宫中,向子楚禀报前线情况。
“这么说来,六国这一回还整出了一个同盟,用以限制我秦军东出?”静泉宫辉月殿,子楚面容有些憔悴,不过比起先前已经好上太多,此刻正坐在软垫之上,听着堂中姚贾的禀告。
一旁,嬴政静静地看着,当听到六国之打算时,还微不可察地轻蔑冷哼了一声,满脸的不屑,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。
“启禀王上!确有此事!”姚贾恭敬回答。
“呵呵真是可笑!我秦国东出之路,向来都是决定在我秦国自己的手中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