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中却提不起半分喜悦。
似是看出了嬴政脸上的沉重,子楚目色一转,笑着起身,说道:“好了,不想这些事情了,我们接着走走,说说你跟母亲在合信府的生活,父王想听……”
随即,两人又开始了在这宫中漫无目的地游走,伴随着一阵阵亲和地交谈声,渐行渐远。
“哈哈哈”听到嬴政说起过往在合信府中的趣事,子楚也被逗得哈哈大笑,忍俊不禁,不禁笑道:“世人皆知嬴凰公主神秘威严,才德兼备,却不知这嬴凰也是个妙人啊!竟然以女子之身假扮士子,游历女闾,真是有趣哈哈哈!”
回想起往昔的趣事,想到赵诗雨在百花楼被胡雪儿抓包时显露出的窘迫模样,嬴政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显露出久违的笑意,异常暖心。
“才名遍及天下,心中感怀万民,为父本以为这嬴凰公主是个心性高傲,不可亲近的圣女,却没想到,公主竟然如此憨厚,如此可爱!”大笑过后,子楚揉了揉眼角,松弛了一下因笑而略微有些抽搐的肌肉,忍不住感叹出声,大呼惊奇。
不过感叹之后,子楚突然坏笑了声,满眼揶揄地瞅了瞅嬴政,忍不住调笑了句:“没想到,政儿你以前跟在公主身边,见识到了这么多,看来这嬴凰公主对我家政儿,还真是安心啊!”
“哈哈”若有所指的话语,还有那满怀调笑的目光,让嬴政的脸上微微一红,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嗤”见到儿子这番局促的模样,子楚忍不住又笑出了声,脸上的揶揄更甚,连原本蜡黄的脸色都因此缓和了不少。
笑了笑,子楚突然想到一事,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退,看了看嬴政,轻声说了句:“只不过,嬴凰乃是赵国宗室之女,以赵王对我秦国之心,想要将此女要到秦国,恐怕不是简单的事情。”
此言一出,嬴政脸上的神情也随之一僵,只不过很快调整过来,笑着回复道:“父王放心,往后的时间很长,总会有办法的!”
“……”子楚看着笑脸相向的嬴政,心中如明镜,知道嬴政是在故作轻松地安慰自己,不免有些无奈:“政儿,莫要安慰父王。”
随后,子楚长叹一声,颇有些自责地说道:“今年年初,魏楚燕三国举旧盟合纵攻赵,这本来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一个能以赵诗雨来换取我秦国伐交相助的途径。但是最终,为父决议向魏楚举兵,逼得六国合纵抗秦,生生断了这条路。”
嬴政听到这里,神情也略有黯淡,不过并未气馁,反而劝慰子楚:“父王,时事无常,即便我秦国选择邦交一路,也并不见得能够靠一张嘴就从赵国手中要回他们的神女!这件事情,终究还是要靠剑来解决。”
“你说的,为父都明白!”子楚感慨了句,紧跟着又说道:“只不过如今六国订立盟约,合纵抗秦,只要盟约不失,我秦国都不能向六国举兵。如此一来,要想将嬴凰从赵国手上抢回来,就没那么容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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