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上,纵然清名流芳,但毕竟是寄希望于别人。就跟指望芈宸这个小心眼的人得势之后会放过自己一样,终究看不到希望……
“先生坦率,不韦感佩!”想到此,吕不韦神色一定,面向卫单,感激了一句。随即,看着卫单带有询问的目光,当即轻声言说道:“先生放心,今日进宫面见太后,一切顺利,太后对芈系之人已经是深恶痛绝,不论芈系有何筹算,都绝无法得逞!”
“如此甚好!”卫单重重地点头,心中一颗大石终于落定,脸上也浮现出轻松地笑容,这一切在吕不韦看来,只觉得更加顺眼。
心喜过后,卫单不忘叮嘱:“相邦,即便与太后初议达成共识,但仍不能放松警惕。芈系之人在落魄之后,对今上大表忠心,今上对相邦颇有微词,肯定会亲善对之芈系以制衡相邦,分权夺位。为此,太后会是相邦的在朝中的底气,是故这王宫,相邦还需多跑几次,争取住太后,绝不能让其倒向芈系!”
“先生放心!太后只是一个妇人,对政事党派懵懂不清,今日不韦之言论已经让太后对不韦信任有加,日后的路,定会更加坦直!”吕不韦笑着应允,脸上带着充实的自信,像是有十足的把握一样,引得卫单连连侧目。
卫单只知道吕不韦是子楚的伯乐,是大秦的贵人,却并不知道,赵姬以前曾是吕不韦府中舞姬。没有这一层的联系,任谁也对吕不韦的自信感到诧异。
“相邦如此自信,那卫单也就放心了!”卫单笑了笑,未再多言,一切都要后事缓图,急不来。
吕不韦回以一笑,想起今日赵姬表现出的对自己的信任和感激,吕不韦心中不由得泛起丝丝涟漪,开始筹算以后。
凉亭之下,两人对坐笑谈,只是这笑容之下,却各有各的心思,只不过所对之人不同罢了……
…………
翌日,蕲年宫。
新一日的悼念守灵,空旷的副殿之内,嬴政一人跪在灵堂之前,闭目悼念,殿内一片寂静。
随后,殿门缓缓打开,身着寺人服饰的吴成,满面肃穆走了进来,来到堂下,下跪通禀道:“王上,太后来了!”
吴成身有残疾,与宫中内侍一般无二,嬴政对这个已经在身边传话听命了三年多的近侍,仍旧抱有旧臣情分,没有忘记离开邯郸之时,在吴成面前的保证。
故此,在嬴政继任王位,入主静泉宫之后,也只仅仅带了吴成一人。毕竟在宫中,吴成也照样能够任职,充当嬴政身边的内侍,毕竟有这条件。
如今嬴政在这蕲年宫中为先王守灵,作为嬴政身边的贴身近侍,吴成自然也随着一起。
此时,在听到吴成的通禀声之后,嬴政睁开了双眼,有些疑惑地呢喃道:“母后来了?”
子楚殡天之后,赵姬为太后,按照礼法是要在先王入陵之后坐镇北宫,掌管宫中闲杂内务的。
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