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意外之喜。虽然没能被委以重任,但是李斯已经满足了,毕竟这路,还是要一步一步走出来的!
这也无可厚非,毕竟以李斯的才学,确实足以担任主政之人,不过嬴政单独的特殊调任,却也让李斯心喜。
纵然是廷尉之位,也比不上君王身旁的亲信!李斯想要的就是这亲信之位,只有这样,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!
故此,李斯对于嬴政的安排,极为上心,表现出的感觉也很是认真,恭听嬴政的吩咐。
这时,嬴政没有出声,而是从一旁抽出了几张绢帛,放到了桌案上,推向了李斯,手指还点了两下桌案,示意李斯查看。
“……”李斯面色沉着,从桌案上拿起绢帛,仔细观看。
随着时间一长,李斯脸上的神情越发惊诧,深圳街还带上了一丝骇然,一丝沉重。
良久,李斯沉重地放下手中的绢帛,神色凝重,看向嬴政说道:“王上,此事果真否?”
“暗线探查到的,八九不离十!”嬴政对此异常笃定,正色回道。
听到这里,李斯不禁长叹一声:“真是没有想到,相邦的府中竟然有信陵君的眼线!!”
“哗啦”此言一出,旁边端着水壶在一旁侍立的吴成身子一晃,壶中的水溢出了些许,滴落在了一旁的空地之上。
“小人失礼,王上恕罪!”吴成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,浑身都有着些微的颤抖,也不知是恐惧还是害怕。
“怎么了?”嬴政有些疑惑,因为吴成先前的侍奉从未有过分神,但也没有想到更深,只当是吴成近段时间太过劳累了,是故语气并未恶劣,依旧心平气和。
“回……回禀王上,最近事务有些繁多,小人夜晚忙于安排诸事,休息得晚了些,以致精神恍惚,手脚愚笨,冲撞了我王,还请王上责罚!”吴成的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,直到最后的紧急关头,才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这句话。
此言一经道出,嬴政脸上瞬间显示出了然之色,闻声相劝道:“你刚上任宫中内侍,礼制事务一大堆,都要你来亲力亲为,担子繁杂是常事,不过也不能忽视自身,须得劳逸结合才是!”
“王上教诲,小人铭记于心,定不会再有下次!”吴成满脸感动地看着嬴政,情真意切,让人看不出半点端倪。
对此,嬴政也是微笑待之,毕竟吴成也算是自己身边的老人,尽心尽力这几年,嬴政看见眼里:“既然这些天劳累,你就先下去歇息吧,有什么事情我找旁人即可!”
对此,吴成感动得稀里哗啦,满目泪光,随即强撑着悲悯之色,哑着嗓子面色坚毅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王上,小人无事,定不会再出声搅扰,请王上允许小人在旁侍奉!”
见吴成坚持,嬴政倒也没再多言,点头应了下,便转头看向李斯,继续相谈。
毕竟,吴成的“失礼”相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