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却因为他的身体背对着月光,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,轻轻出声询问道
“弄疼你了吗”
只见眼前的人微微摇了摇头。
我顿时松了一口气,低下头继续治疗。
感受着白泽的恢复程度,预计只需要再来十几次就够了。
没过多久,体内转化的就足足有之前20倍的量,接着慢慢的输入到他的伤口处。
其实我自己也挺惊讶的,转化粒子的过程十分顺手,觉醒力的使用就像条件反射一般,自然而然的就转化了。
看着白泽完好如初的手背,心里十分开心,这还是第一次当医师,感觉真不错呢,
对着白泽比了个ok的手势,只见他收回自己的手,看也不看,旋即闭上眼睛又恢复了之前的坐姿。
心里暗骂了一句,白泽可真没礼貌,谢谢也不说,旋即我也转过头去。
远离了喧嚣的闹市,周围也变得十分安静,车上的音乐舒缓动听,看着窗外明亮的星空,前座时不时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,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。
我闭上眼睛,在脑海里将刚才治疗中收获的一些心得总结一下,这样我以后就能更迅速的上手治疗,不用像今天这般还要去测试。
就这么想着想着,也不知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,可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却发现车上只有我和白泽两个人。
不过最吓人的是,我居然靠在白泽的肩膀上!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手臂!身上还盖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