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九月，身为狐妖，你应该会变身法术吧，就是那种转一下，咻的一声想变谁就变谁的法术，我给你画一个，你变给我看可好。”
白九月被宋巳的话激得一抖，抬起头，眼神中充满着鄙夷，她的直觉告诉她，宋巳没安好心。
再说了，像这等变化之术，岂是她一个还没能化形的小狐狸能掌握的。
别说变化之术，就连最普通的幻化之术她都不会，毕竟，她只是一个还没成年，更没化形的可怜小狐狸。
——
张敬德到义庄的时候，白九月已经在房顶待了好多个时辰。
他给宋巳送来了消息，据说孝帝要整改吏治，裁撤掉许多吃空饷的鱼肉衙门，清明司也在整治之列。
不日，清明司将迎来一个新的顶头上司，据说是个金榜题名的状元郎。
宋巳眼神一怔，笑了起来，天道循环无往复，报应随身不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