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场了。”
柳如海摇了摇头,“应该不是,江湖人士多是墙头草,除了初入江湖的愣头青,不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引火烧身。
当然,如果真的是一个能悄无声息的把我们放出去的眼睛给弄晕的愣头青,没理由不会到兴和大闹一场。”
王若茴很疑惑,“那到底是谁出手的,如果不是江湖人士,难不成是邪道妖人,他们敢丧尽天良做这些杀头的买卖,我不相信他们不敢弄死我们几双眼睛。”
柳如海叹了口气,“可能是市井高人吧,他们通常游离于朝堂与江湖之外,于人世间求大道。
不以江湖人自居,但是也不和朝廷多打交道。
倘使朝廷吏治清明,生民安居乐业,就不吝于帮助朝廷,稳定天下大势。
可是有朝一日朝廷吏治腐败,百姓民不聊生,他们就会放弃朝廷,隐藏于酒坊食肆,惩奸除恶,静待变天。
可是看如今的天下,京城都已经满是乞丐流民,万里之外的国土又该是怎样的人间惨剧。
这种情况下,有人能出面襄助朝廷,惩奸除恶,我们暂时就不要去考虑他们的些许行为了。”
王若茴心头一动,找了个由头,就告假前往刑房。
——
刑房位于慎刑司衙门的东北角,因为常年对罪不可赦的江洋大盗行刑,所以不管是墙壁还是刑具,到处都是血液飞溅形成的锈斑,看起来极为阴森。
刚进到刑房,城门官就整个软成了面条。
慎刑司是整个大晋从立国到现在没有出过一起冤假错案的地方,也只有慎刑司敢把象征着执法公正的獬豸摆放到衙门口。
其余和执法有关的衙门,不过象征性的摆上两具石狮以示威严。
所以说,只要慎刑司判下判决,哪怕是皇帝,也没可能以不正当的理由赦人无罪。
唯一推翻慎刑司判决的办法只有三堂会审才能做到,但是从立国到现在,把官司打到三堂会审台面上的不过屈指可数。
他一个准备屈打成招,杀良冒功的城门官,三堂会审这件事不过是他的奢望。
再说了,退一万步,就算真的三堂会审,在这种人证俱在的情况下,等待他的唯一判决也只会是秋后处斩。
还不如现在认罪,流放总比杀头好,看着口供上血红色的名字,他的悔恨翻江倒海。
事情进行的很顺利,王若茴到刑房外的时候,事情已经了结。
宋巳低着头,慎刑司的官爷耐心的交代他不要再穿着夜行衣四处招摇,不然下次就算城门官不抓他,慎刑司也要让他好好长长记性。
作为慎刑司一把手柳如海的亲传弟子,王若茴在慎刑司的地位显得格外超然。
更何况,王若茴还是个一等一盘亮条顺的好姑娘,慎刑司窃喜近水楼台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