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七个孩子,意味着四十七个家庭正在伤心欲绝,这还不过是他们一周多的成果。
恶狠狠的一跺脚,再绑起来人的时候,行动不免更加粗暴了些,浸水麻绳死死的勒住周身关节,令人根本挣扎不得。
唰
弯腰提人的瞬间,一把刀划过空气,径直朝着宋巳的后背砍来,看来时,刀光如电,赫赫生威。
怒喝声起,震声如雷,声势极为骇人,可惜,即使是面对这群被迷晕的家伙,宋巳依旧没有放松警惕。
跳步拉开,此人一脸黑泥,想来是把口鼻埋进了泥土,这才稍稍躲过了迷烟的侵袭。
看架势,一把寒刃双面开槽,刀尖点地,眼神凶恶且没有丝毫慌乱,呼吸悠长,想来功夫有成,也不知是怎么和这群下三滥的拍花子混到了一起。
说起来三教九流,绿林豪杰,打家劫舍,为祸一方,不论哪个行当,但凡是个翘楚在江湖上都有他们相应的地位。
独独采花大盗和拍花子的除外,他们一个***女,一个拐人心肝,这两种人不管是在江湖上还是被抓进监牢里,都是被人唾弃的对象。
像面前这人一身功夫,想来不管是落草为寇还是做江洋大盗,未尝不能闯出赫赫威名。
却不知怎地如此自甘堕落,偏做了这让人唾弃的拍花子。
思觉这其中定有蹊跷,宋巳果断开眼看因缘。
好家伙,此人全身上下,尽皆黑红,简直就像十世恶人,罪无可恕。
所有因缘线的另一端,尽皆镶在一条由因缘线汇成的黑蛇之上,寸长獠牙,毒涎骇人。
这家伙,不遭天谴都是老天没眼,探明了根脚,宋巳当即欺身上前,紧贴着刀刃一拳砸在了他的心口。
眼见一招建功,哪还有得饶人处且饶人,拳肘齐加,心口,喉咙,眼眶,下体,狂风骤雨的打击一股脑的向对面袭去。
一招失了先机,他根本来不及反击,只勉力护着要命的部位,一言不发,终于找到机会一刀将宋巳逼退。
两股战战,脸颊抽搐,到底是没能完全挡下宋巳不讲道理的阴招。
站定,几息之后,咬牙忍住疼痛,压低了身子,拖刀就要直冲。
“诶,小心。”
“啊”刀客抬起脚,刀尖微挑,一颗核桃大的铁蒺藜哐当一声砸在墙上滑落地面。
再一看地上,密密麻麻的铁蒺藜虎视眈眈。
“卑鄙!小人!”
恶鬼面具下,宋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,原来会说话啊。
我告诉你,多读点书吧,这不叫卑鄙,这叫兵者诡道。”
话音未落,一块青砖就飞了出去。
只可惜刀客太过警惕,一刀划过,青砖尽碎,最终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