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多,哪来的同学。
不过也可能是老师在外地收的学生。
他心头略过此节,行了一礼,道:“在下姓宁,字采臣,前年方中的秀才,不知阁下高姓大名?”
问的当然不止姓名,还有进学的时间。
若是先进学可称先辈,若在他之后称后进,若是没有进学……
呵呵,童生可没资格和秀才互道同学二字!
不料,陈秋面上含笑,毫不在意的说道:“在下姓陈,字秋,没有功名。”
在这点上说谎毫无意义,他虽知晓剧情,但对于故事内的具体细节,比如师承、年号却不甚清楚,随便一问便容易露破绽,还不如直言相告。
宁采臣闻言一懵,暗道此人好不要脸,还未进学就腆着脸攀关系。
但看在自家母亲面上,他还是心平气和地问道:
“兄台无需在意,我不过先进学几年罢了,请教谈不上,不过互相增进学问,我所治本经为《诗经》,略知一些《礼经》,不知阁下所学?”
当朝科举五经取士,非是同考五门,一般读书人只会择一门而学习。
陈秋知道这算是剧情的一处考验,在副本中想要跟随剧情人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如果问不出有水准的问题,自然会和宁采臣翻脸。
但他熟知剧情,自然无惧。
于是慨然道:“我没读过书。”
“没读过书,你向我请教个屁啊!”
宁采臣万万没想到此人比他想象的还不要脸,险些爆出粗口,好容易才压下火气,婉拒道:
“交流学问小生自是千百个乐意,只是俗事缠身,要去郭北县一趟,不知归期,若兄台真心向学,我可向师长引荐一二。”
陈秋闻言却是眼前一亮。
不错,宁采臣在原故事中正是前往郭北县收租,中途遇雨,在兰若寺落脚,和剧情对上了。
他恍若不知宁采臣的拒意,含笑摆手,“无妨无妨,正所谓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我正好学古人同宁兄一起便是!”
还未等宁采臣拒绝,陈秋接着意有所指的说道:“若宁兄不答应,我只好留在金华同令堂多多交流学问。”
意思倒也很明显,你不带我一起,我就泡你老妈,当你爹!
宁采臣悚然一惊,他瞧了瞧眼前人的相貌,再回想起自家母亲走开时的眼神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自己母亲守寡十余年,若是遇上如此俊男追求,动心?这不是没可能啊!
若是发展到那步,当真是有辱斯文!
陈秋观他神色,顺势抛下诱惑,“在下略有薄财,既是同行游学,一应费用自然算在我的头上。今晚……巧了,我在荷香馆订了晚膳,不妨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