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一见段延庆面容,他心底已是多了泰半的不乐意,干脆也不回话。
段延庆当年在万劫谷想让段誉和木婉清成就好事之时,曾以棋道对弈黄眉僧,自然是棋道老手,他凝神思考片刻,用铁杖吸了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。
苏星河对棋盘万千变化了然于心,由于不想看这张丑脸,更是全身心投入在棋局上,当即应了一手黑棋。
连下数枚后,段延庆思忖良久,又下了一子。
“好高明的棋力!”
这数步棋,和他钻研三十余年所推衍的走法一模一样。
苏星河心中暗道:“此人棋力是来者最高的一人,恐怕真有可能被他所破。”
一时间又喜又忧。
喜得是师父总算有了传人,忧的是下任掌门也太丑了吧!
不说让公主倾心,好歹也有张泡王妃的面貌,不然凭白落了逍遥派的名头。
一连十步,走的极正,只是从十一步开始,虽然极尽精妙,但棋局大势已去,不过顽抗罢了。
又下了二十余着,段延庆思虑良久,不由长叹,投子作罢。
此时,虚竹已死在小宫酸酸手中,场内再无人能解开棋局。
“我来试试!”
陈秋心知时机已到,立时端着电脑,小跑到棋盘处,然而另有一手和他同时按在棋盘上,看服饰是蓬莱派,不用想,当然也是轮回者!
两人心知肚明,怒目而视。
这位大约三十岁年纪,高个蓝衣,一看到陈秋手中的电脑,顿时怒骂:“卑鄙!”
陈秋扫了眼他手中画满棋谱的纸张,也是了然,多半是前次的轮回者,看了虚竹的下法,抄下来。
他更是不忿:“无耻!”
两人谁也不肯相让。
苏星河一见陈秋,便心生好感,暗暗想道:“好个英俊的乞丐,合该入我逍遥派门下!”
他本能地伸出手,想选择陈秋,让他先下,但一个激灵,立时收回。
又这般想道:
“不妥,方才连续四人,都没有破解棋局,不妨让他后下,多积累经验。”
他装聋做哑三十年,常年不怎么说话,因而,心里话脱口而出。
“既然如此,且让长得丑的先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