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完成后身体自愈,这种秘术才有了使用价值。
秘术时间有限,因而不断催促。
苏星河虽然精研棋局三十余年,各种变化都胸有成竹,可这步无厘手却是从未想过,思虑良久吃下了白棋。
这是他已经看出不对,原本的解局思路是想办法救出白子,因而处处受制,现下白棋自杀,局面上黑棋大优,白棋反倒有了腾挪的空间,可堪一下。
蓝衣轮回者勉力回忆完整的解法,下棋极快,两人接连二十余步后,局势渐明。
苏星河虽不甘心,却也不得不承认确实破了棋局,举手称喜。
玄难观棋有悟,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,棋局本纠缠于得失胜败之中,以致难解,这自杀的一步,非要不在意胜败方可下出,反而解脱……”
众人闻言,皆心有戚戚。
段誉一颗心悬在王语嫣身上,此时也不由心有所感:“放下得失成败,哪里容易放下,想要化解我心中的相思苦,至少修行到‘离’一切相的菩萨境界吧!”
慕容复也心道:“复国大志乃我慕容祖先所留,我本皇室贵胄,又岂能轻言放下!”
段延庆目光迷茫,他早年从高高在上的太子上摔下,受尽折磨,变成如今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模样,支撑他活下去的不过夺回皇位的心气,而今心有所悟,竟有了遁入空门的念头。
他收束念头,不由长叹:“不执著,谈何容易!”
鸠摩智心有不屑,“下棋只能误事,还是练武使人快乐。”
就在此时,一道声音打破了众人的顿悟。
陈秋上前,朗声问道:“聪辩先生,轮到我下棋了吗?”
苏星河有些错愕,“丐帮的小兄弟,可是珍珑棋局已破,已是无棋可下啊!”
陈秋摇摇头,指着棋盘道:“谁规定棋局只有一种解法?”
此话一出,别说是苏星河,便是段誉、慕容复等人也生出一丝火气,方才的解法出人意料,自己想不到也就罢了,还有解法,这不是在损他们都是废物点心吗?
“苏前辈!”
蓝衣轮回者也冒出来挑事,“他分明是在消遣你!”
苏星河瞟了他一眼,一想到他来继承逍遥派就有些膈应,没有应声。
不过,人虽丑,话却也不错,他精研棋局三十年,对棋局了然于心,绝不相信还有其他破法。
只是……此人甚帅。
他虽心有火气,但一看这张帅脸,火气顿时去了大半。
心中便想着给陈秋一个机会,便说道:“先师遗命,此局不论何人,均可入局。但要是发现你在消遣,莫怪我不客气!”
说罢向前一拍,地上顿时多了一处大坑,如此雄浑掌力,若是砸到寻常人身上,自然骨肉成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