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抬手示意平身:“窦卿家,你的奏章朕看了,朕倒有一个问题要请教。”
“皇上折煞臣了。”
“你我君臣,无须如此拘礼,朕只想问问,百姓富足,和五常相悖吗?”
“回皇上,倘天下人人懂得纲常,并照此行事,自然便会富足,纲常乃天下人行事之准则,怎会与百姓富足相悖?”
“譬如汉文帝,又如唐太宗…”
“朕不须你举些故事来说明,”柴宗训打断了他:“你出身科举,自然熟读典籍,不论汉文唐宗,当时百姓有如今这般富足吗?”
“皇上,”窦国光说到:“圣贤有云,民不患寡,患不均。”
“皇上多项并重,今日之百姓富足者,的确远甚于汉文唐宗,然贫穷者依然如故。”
“如此差距越来越大,富者愈富,贫者愈贫,于社稷而言,是非常大的隐患。”
柴宗训问到:“所以杨延定出台高征税,但不知窦卿为何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