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父乃国之重臣,正当为国尽忠,岂能为儿女私情挂碍。”
若不是身体里是个成年人的灵魂,柴宗训这个年纪是自愧不如的。
“好,好一个思念又不思念。”柴宗训拍手到:“眼下太尉就在城外,朕与你一同接他回来可好?”
“回皇上,岂有君父出城迎接臣子的道理?臣即刻修书一封,令家父速速进城见驾。”
“不,不,”柴宗训说到:“打了胜仗的大功臣,君父应当去接。”
说罢他转头到:“老董,你准备一下,马上出城去往太尉大营。”
董遵诲不像董如诲那样,柴宗训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反问了一句:“皇上,就这么去?”
“那你要怎么去?”
“回皇上,”董遵诲说到:“若太尉欲对皇上不利…”
“父亲一生忠君爱国,怎会对皇上不利?”赵德昭打断董遵诲:“臣以项上人头担保,父亲只会忠于皇上,绝不会对皇上不利。”
柴宗训笑到:“老董,听到了吧。”
董遵诲不以为然:“黄口小儿的话,岂能尽信?”
“嗯?”柴宗训转过头来:“你是在骂朕?”
董遵诲急忙跪下:“皇上,臣不敢。”
柴宗训经常会出宫逛一逛,所以很是熟门熟路。
但现在赵匡胤兵临城下,情况特殊,于是有侍卫上报给了韩通。
韩通急忙赶往皇城,终于在御街撞上了柴宗训。
“皇上,”韩通有些焦急:“皇上欲去往赵匡胤军营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“皇上,赵匡胤素来包藏祸心,且臣查过,他之所以不进城,乃是随时准备作乱。”
“赵太尉为何会作乱?”
“回皇上,他疑心皇上会对他不利,且担心全家三百多口的性命。”
柴宗训淡淡一笑:“朕此去正是消除他的疑心。”
“可赵匡胤手下,皆是一班野心勃勃之将,臣恐皇上此去有危险。”
“野心勃勃之将不是被卿关着么?”说罢柴宗训便要继续前行。
韩通跪下来挡在前面:“皇上,皇上身系九州万方,臣不能让皇上亲身赴险。”
柴宗训急忙抓着韩通的胳膊:“韩掌柜的,这是御街,你若是露了朕的行迹,朕怕连赵太尉的军营都到不了,便会身首异处。”
韩通小心翼翼的起身:“回公子,今儿小的拼个死,也要阻挡公子出城。”
“韩通,”柴宗训小声喝到:“你是不是怕本公子将赵掌柜的接回来与你争权?”
韩通急忙再次跪下:“回皇上,臣一片忠心只为社稷着想,从未考虑过个人荣辱。”
“起来。”柴宗训喝到:“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