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杜汉徽被逼无奈,只得去找刘伺:“刘使相,若再不全力守城,怀州一破,汴都震动,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刘伺正在小心翼翼的喂鸟儿,并没有理会杜汉徽。
杜汉徽急切的上前拉住刘伺的袖子:“刘使相,今日杨业攻势更甚于往日,必是军中出现变故,我等若能守住,想必杨业不日便会撤军,恳请使相上城督战。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么?”刘伺不耐烦的回头。
“末将不敢,”杜汉徽的级别比刘伺要低:“只是使相担负守土之责,若是城破…”
“担任守土之责?”刘伺有些阴阳怪气:“没钱没人,如何守城?”
“使相。”杜汉徽大呼。
刘伺举起手掌:“杜统领,皇上既派你来守城,你守便是了,本帅如何,与你无关。”
如此,一边是断绝粮道,没有退路,一边是没有援军,困守孤城。
两边都是绝境,唯有勇者,方有取胜可能。
杨业本就是世之猛将,而杜汉徽不能负皇恩浩荡,已做好殉国准备。
究竟谁胜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