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派人打探耶律奚底的援军何时能到。
接到刘宇致书,何钊急忙召来涿州守将李光实商议。
与刘宇和刘元德离心离德不同,何钊与李光实父辈皆是自中原逃难来的汉人,所以二人份属同僚,又相交莫逆。
李光实看到刘宇的劝降书,开口到:“中原即有圣明之主,且举大兵来乏,我等原就是汉家人,不如就此开城迎奉圣驾吧。”
何钊比李光实想得长远一些:“可耶律奚底的援军不日就将至涿州,若是中原不敌,我等便是献城又有何用?”
李光实说到:“且先献了城再说,即便中原兵败,我等举族随圣驾回汴梁,便是不做官、不带兵,也好过于生在异族治下。”
何钊摇摇头:“我并未考虑自家的事情,若献城出降,中原兵败,我等是可以举族内迁,但中原再想收复涿州却难了。”
“若不出降,与耶律奚底虚与委蛇,便是中原兵败,我等亦可作为内应,等待将来中原再次伐辽,或可为助力。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,”李光实说到:“但我以为,中原经过二十年励精图治,此时征辽必是有万全之备。试想自奸人石敬瑭割让幽云以来,中原一直畏辽如虎,唯有大周,前次先皇征辽收复两州半,此次经过近十年备战,至少亦可收复两州半,涿州正好在此之列。”
“难,难啊,”何钊仍是摇头:“易州、涿州辽人向来不予重视,只将这两州作为与汉人贸易之地,所以我等汉人才可在此做官,而涿州之后的战略要地幽州,上上下下的官员兵士皆是辽人,想要攻破幽州,难于登天。”
“若不开城投降,”李光实说到:“放耶律奚底进城,岂非助纣为虐?”
何钊长出一口气:“这便是我犹豫的地方。”
俩人正在商议的时候,管家入内禀报:“大人,易州有客访。”
易州的师爷不是正等回信吗?怎地又有客到?
俩人疑惑的对视一眼,随即站起身来:“且去看看。”
到得前厅,却见刘宇正在厅中等候。
“啊,刘大人。”何钊急忙上前:“你怎地也来了涿州?”
刘宇说到:“不仅是我,便连吾皇,也在易涿交界处等着二位。”
“啊?”俩人异口同声到:“刘大人速带我等去见皇上。”
刘宇这几天一直忙并快乐着,他终于是汉家人,不再是辽人了。
好在杨业潜入城中秋毫无犯,且易州百姓多心向中原,安民告示一出,百姓们随即平静下来。
而柴宗训为了表示收复涿州的决心,决意要与何钊见面,刘宇便与柴宗训来到易州边界,他亲自进涿州去请何钊。
三人一起到了易州十里亭,却见亭中也是三人,两个少年,一个中年人,三人皆衣着普通,看不出异常之处,正是柴宗训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