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方能收事半功倍之效。”
“此处山谷可通易州?”耶律林抹仍有疑虑。
李光实只得解释:“此处地形,我早已派斥候调查清楚,出了山谷便是易州西门。”
耶律林抹还待再问,李光实说到:“耶律统领可是惧战?此战若不胜,统领可尽将过错推与我身上,若胜,功劳全归统领。”
耶律林抹心念急转,反正李光实在军中,便是有什么意外,也可令他先抵敌一阵。
想到这里,他拱手到:“统领也忒小看末将,末将只是弄清实情,才好出战。”
又前行不远,前面似乎有火光,耶律林抹再次勒马向前,却不见李光实。他急忙问到:“李统领呢?”
亲兵答到:“李统领前方探路去了。”
那火光莫不是李光实发出?可此次不是偷袭周师吗?怎还发出火光?
耶律林抹还未想通,前方的火光突然变大,将山谷两边的野草全部引燃。
此时火光将山谷映得如同白昼,山谷上站着无数催命的黑白无常。
“敌袭,敌袭。”前方辽兵慌乱大叫,山上的黑白无常还未进攻,辽兵相互间踩踏便伤了不少人。
“稳住,稳住。”耶律林抹大叫:“勿要慌乱,速速退出山谷。”
可此时哪里还能退出山谷,另一端的火比前面还要大。
“缴械不杀,缴械不杀。”山谷上空响起整齐的嘶吼,借着火光,耶律林抹才看清,无数的周兵或张弓搭箭,或站在巨石滚木背后,只要他稍有反抗,这些东西便全会招呼下来。
“李贼误我。”耶律林抹大喝:“快将李光实寻来。”
可此时哪里去寻李光实?
有校尉上前到:“耶律统领,我等上当,钻进周军的包围圈啦。”
耶律林抹空舞着马刀,怒喝:“我誓杀李光实。”
校尉嗫嚅到:“统领,如今之计,是战还是…降?”
耶律林抹还在犹豫,‘缴械不杀’之声越迫越近,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此刻如瓮中之鳖,哪还由他说了算。胆敢反抗,无异于自取灭亡。
良久,他将马刀扔在地上,痛苦的仰头闭眼:“降了吧。”
辽军既降,杨业随即率领背嵬军冲下来大喝:“把盔甲和外面的衣服卸了。”
辽兵不懂这是个什么操作,纷纷疑惑的看着。
杨业手起刀落,将身旁的辽兵砍为两段:“我命尔等将盔甲和外面的衣服卸了。”
辽兵生怕刀砍在自己身上,急急忙忙将盔甲和衣服脱了下来。
背嵬军将士即刻换上辽兵的盔甲,与李光实一道从上方出谷,趁夜进了涿州城。
至于怎么处置投降的辽兵,那是随后赶来的慕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