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骂战,又未攻城,统领有何可愁?”
“若非在下忍辱负重坚守不出,涿州城想必已为周师得矣。在下祖宗十八代都被周师骂遍,却又无力辩驳,如何不愁?”
兀里奚冷冷到:“本统领来了,李统领自当不用愁。”
“哦?”李光实问到:“统领带来多少援军?”
兀里奚说到:“本统领带来的不是援军,是耶律大帅的将令,令你即刻出城与周师作战。”
李光实连连摆手:“不可不可,城内守军兵力不足,若开城作战,岂非正中周师下怀?”
“你怕什么,”兀里奚说到:“大帅令你出战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可在下就此出战岂不是白白送死?”
“谁让你送死了?”兀里奚说到:“只令你为饵,引周师出来。”
“可在下这饵去了,若无援军,岂不是有去无回?不去不去。”
“你只须前去将周师引出易州便可逃命,剩下的交给大帅就行。”
“嗯?”李光实稍有些紧张的问到:“大帅已到涿州?”
兀里奚冷冷到:“大帅已到多日,一直等待周师攻打涿州再将其一网打尽,哪知周师狡猾,守在易州不出,所以才令你为饵。”
李光实有些惊奇:“大帅既已到涿州,却为何不进城?倒教在下好一阵忧心。”
兀里奚说到:“我辽军以骑兵为主,与其在城头与周师拼消耗,不如将其引出,在野外才能发挥骑兵最大的效力。”
李光实轻拍了下前额,先前便是以骑兵这个理由将耶律林抹骗出城,为何到了自身却反倒忽略?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幸好皇上圣明,力排众议一直等下去。
既然耶律奚底早就到了,当赶紧将这个消息奏与皇上知道。
“统领少待,”李光实说到:“在下这就整军出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