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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阎公子,你为什么要救我?我可是反贼。”柴宗训问到。
阎选摇摇头:“公子所为,是阎选所想而不能的。这些纨绔自小锦衣玉食,哪识得什么民间疾苦,由他们掌权柄,可苦了老百姓。”
放出柴宗训,又从角落的牢房将符昭带出来,阎选拿出两套下人的衣服:“快换上吧。”
收拾停当,阎选带着二人出去,恰遇牢头与一干狱卒在外面喝酒。
“阎公子欲往何处?”牢头问到。
阎选说到:“里面酒不够了,我去拿点酒。”
“阎公子自便。”
出了大牢,柴宗训忽地想起什么:“阎公子,你同我一起走吧。”
阎选摇摇头:“我走不了,我的亲眷族人都在德安,我本是蜀人,若我离开,族人必遭连累。”
柴宗训说到:“若你回去,韩豹必杀你。”
“以我一命,换公子二人性命,值了。”阎选说到:“公子才学远胜于我,况兼武艺在身,可平天下不平之事,将来公子只需多打些贪官,也算告慰于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