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定登门拜访。”
蔡绦微微点了点头,便又要转身离去,秦桧见状,急忙又说道:“衙内,秦某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什么?”蔡绦转过身来,语气有些冰冷地问道。
秦桧心中一震,急忙说道:“衙内容禀,今日我等在此宴饮,隔壁包厢的声音大了些,王兄也是一片好意,想要让他们声音低上一些,不想刚说了两句,却被这厮一拳给打晕了过去。”
“王兄十年寒窗,终于挣来了一个金榜题名,进士及第。不曾想还未释褐,为朝廷,为皇上,为天下的百姓,一展胸中抱负,便被人打破了鼻梁,破了相。”
“如此,怕是连审官院那一关都过不了了,王兄这十年寒窗苦读,怕是白读了。”
说着,秦桧更是一脸惋惜的样子。
一旁的王姓士子一听,顿时又嚎啕大哭了起来,一边哭着,一边跪着爬到蔡绦跟前,双手抱着蔡绦的大腿,不停地哭着哀求道:
“衙内,衙内,您一定要给小人做主啊!小人家里上有八十祖母,六十老母,下有两岁小娃,嗷嗷待哺,一家老小,可都指望着小人呐。”
“小人能够入京应试,都是家里典当了房屋田产,才好不容易凑了几贯钱,如今好不容易考中了进士,却被这厮,这鸟人,一拳给破了相,做不了官。”
“衙内,您一定要给小人做主啊衙内!”
蔡绦微微皱了皱眉,顺着王姓士子手指的方向一看,顿时觉得有点眼熟,仔细一看,那不是刘錡吗?太子殿下身边那个翊卫郎将!不,现在已经是指挥使了!
刘錡在这,那化名刘梦的太子,岂不是也在这?
想到这,蔡绦又忍不住朝包厢里面瞥了一眼,却正好看见赵桓在刘全义的搀扶下,歪歪倒倒地走了出来。
蔡绦眼中凶光一闪,心中冷笑道:哼,这可是你自找的,可别怪我!
前些时日,蔡绦被蔡京禁足府中,就是因为化名刘梦的太子赵桓!
在府中禁足的时候,蔡绦已经得知了‘刘梦’的真实身份,自然是不敢再去跟太子殿下抢女人了,嗯,如果在路上碰见‘刘梦’的话,蔡绦说不定还得绕着走。
可这一次,却是不一样了,太子指使翊卫当众行凶,殴打新科进士,即便是闹到开封府去,倒霉的也只会是太子一党!
只是,这事自己却是不好露面!免得被大人知晓了,又要挨一顿瓜落,甚至再次被禁足府中!
眼神微微缩了一下,不等赵桓走出包厢,蔡绦便已经转过身去,低声对秦桧说道:“你过来一下。”旋即往自己的包厢走了去。
秦桧微微愣了一下,朝地上那个王姓士子使了个眼色,便跟那个王姓士子,一起往蔡绦的包厢走了过去。
刚走进包厢,秦桧便又听见蔡绦说道:“把门关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