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衙内,你们聊,小人等就在包厢外候着,有什么事,随时叫唤一声即可。”
带秦桧和王姓士子进来的捕快,朝高安拱手一礼,说道。
高安微微点了点头,那个捕快便和其他几个捕快,一起走出了包厢,反手将包厢门给带了起来。
高安慢条斯理的将茶盏放在了身后的桌子上,然后才瞥了秦桧和王姓士子一眼,说道:
“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高安,殿前高太尉,便是我爹!”
说着,略微停顿了一下,高安才又说道:“今天的事,是我指使人做下的,想要怎么解决,尽管划下道来,我高安奉陪到底!”
“你,你,你们这是颠倒是非,指鹿为马!”王姓士子气得鼻子都歪了,指着高安的神色获得。
“没错,我就是要颠倒是非,指鹿为马,那又怎样?”高安瞥了一眼王姓士子,冷声说道。
“想必你们还不知道我的脾气,在这东京城里,就没有我高安不敢惹的祸!”
“别说是醉酒之后,与人起了矛盾冲突,打了个新科进士了,就算是杀了三五个官人,那也绝对追查不到我高安的头上,也绝对没有人敢追查到我高安头上来!”
说完,微微停顿了一下,高安才又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话,我今天就撂这了,私了还是公了,你们自己看着办!”
“你……”王姓士子顿时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一旁的秦桧,朝高安微微拱手一礼,说道:“敢问衙内,私了如何,公了又如何?”
高安将桌上放着的一叠交钞,往前面推了推,说道:“这里有两百贯,拿了钱走人,这事便算了了,此事以后谁也不许再提!”
“那公了呢?”秦桧又问道。
高安瞥了秦桧一眼,然后说道:“你们继续往开封府递状子,让外面的捕快,将我身边的伴当抓去过堂!”
说着,略微停顿了一下,高安才又接着说道:
“只是这样的话,我可不敢保证,你们今天晚上的落脚之处,会不会意外走水,又或者被歹人入室抢劫,杀人越货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威胁我们,捕快,捕快!”王姓士子大声叫喊了起来。
高安冷笑着瞥了瞥王姓士子一眼,却一个字都没说,而门外的捕快,却也如同聋了一样,没有任何反应。
秦桧双眼微微缩了一下,瞧着高安,突然说道:“衙内,那打人者,身份非同一般吧?”
高安微微愣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告诉你也无妨,那是我世交,他的事,就是我的事!”
“今日这事,我管定了!”
“那如果事涉太师府呢?”秦桧又问道。
“太师府?”高安微微愣了一下,“太师府的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