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盯一个,也一定要盯死这些契丹使臣,绝不给他们任何私下接触宋人的机会!
趁着契丹使臣不注意,馆伴使将他的想法低声跟随同的驿卒说了几句,那个驿卒微微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,旋即便趁着契丹使臣不注意,悄悄地离开了众人,拐进了街边的小巷之中,消失不见了。
馆伴使陪着契丹使臣,逛了逛东京城的七十二家正店,又在樊楼吃了一顿饭后,这才慢条斯理地往齐云总社的蹴鞠场赶去。
赶到齐云总社的蹴鞠场北入场口时,北入场口外已经排起了长龙,入场的球迷,正排着队,拿着入场券,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着。
在入场的时候,馆伴使又看到了一个皇城司的密探,而那个密探,还悄悄地伸手朝他比划了一个手势。
看到那个手势后,馆伴使悬着的心,才稍微放下了一些。
按部就班的排着队,拿着入场券,检票入场,过了一两刻钟,才终于轮到了那十几个契丹使臣。
排在最前面的那个契丹使臣,学着其他检票入场的球迷一样,将入场券递给了入口处的那个检票员,检票员在票上用木炭硬笔,随意地划了几下,然后说道:
“厕所进门右拐,直走到头,再左拐就到了。”
每检一个契丹使臣的入场券,那个检票员便会重复一遍:“厕所进门右拐,直走到头,再左拐就到了。”
几个契丹使臣,全都听得有些疑惑,不知道检票员说的这句话,是什么意思,那个馆伴使也一样,上前了几步,说道:“你说什么呢,什么厕所不厕所的?”
“对不起官人,小人不是见他们衣着打扮,有异于咱们汉人嘛,怕他们在看蹴鞠赛的时候,找不到厕所,这才告诉他们厕所的具体位置嘛!”
听了检票员的话,馆伴使微微愣了一下,旋即说道:“不用你告诉了,他们要去厕所,自然会有人告诉他们。”
“哦。”检票员应了一句,再检票的时候,就不再说那句话了,在入场券上划上几下,将票递还给对方后,便说道:“这是您的票,上面有您的座位号,请收好。”
“入场后,对号入座,不要与他人交换或者随意侵占他人的座位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争执和麻烦。”
这一套说辞,基本上跟对其他拿着入场券入场的球迷的说辞一模一样了,馆伴使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,只得由着他去了。
很快,十七个契丹使臣,都拿着入场券进入了蹴鞠场,馆伴使和其他都亭驿的驿卒,以及皇城司的密谍假扮的随从,也都进入了蹴鞠场。
只是,十七个契丹使臣的入场券,号码都不是连着的,还都隔得好远,东一个西一个的,甚至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!
馆伴使和随从以及都亭驿的驿卒,在小推摊上买到的入场券也一样,座位号都是乱的,连挨着比较近的票都几乎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