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头问道:“贵使去哪?”
“如,如厕。”耶律余里衍低声说道。
不管刚才进场的时候,那个检查入场券的宋国男子说的话,是不是在暗示他们,耶律余里衍都决定去厕所瞧一瞧,哪怕什么也没有,至少也能求个心安。
听了耶律余里衍的话,那个驿卒微微愣了一下,旋即说道:“让小人等陪您去吧?”
“不用不用,你们看球就行,球赛踢得正精彩呢,你们专心看球,等下回来也好说与我听听。”耶律余里衍急忙说道,然后加快速度,往过道上走了去。
那个驿卒和耶律余里衍旁边座位上的另外一个驿卒,互相对视了一眼,然后几乎同时朝对方使了个眼色,说道:“你去。”
球赛正进行到精彩之处呢,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看台,去厕所旁蹲守。
最终,两人还是决定以划拳的方式,决定到底谁跟着去。
划了一把拳,输的那个人却又不愿了,叫嚷着“三局两胜”,又划了几下,终于确定了输家,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往过道走去。
而这时,耶律余里衍,却已经都走到了蹴鞠场的入口处。
入口的大门正紧紧地关闭着,大门后面还站着一个齐云社的伙计。
看到耶律余里衍时,那个伙计旋即躬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说道:“如厕请往这边走,走廊尽头左拐就到了。”
耶律余里衍顺着伙计手指的方向望去,却看见一条长长的走廊,一眼望去,竟然望不见头,心里不由得微微有些犹豫。
“北边来的客人,请。”伙计在此躬身说道。
耶律余里衍心一横,便往走廊里走了去。刚走了几步,耶律余里衍便听见身后的伙计又说道:“如厕请往这边走,尽头左拐就到了。”
耶律余里衍回头瞧了一眼,却正好看见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都亭驿的驿卒,也正往这边走来。
耶律余里衍心中一慌,急忙快步往前走去噶,刚走了没几步,一个齐云社的伙计,手上端着托盘,托盘上放着两杯冰镇酸梅汤,从走廊另一边走了过来。
跟耶律余里衍擦肩而过的时候,还微微往旁边让了一下,停下来等耶律余里衍过去了之后,这才继续往前走去。
耶律余里衍也没多想,继续往前走,正走着,却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旋即便又听见有人连声说道: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客人,都是小人的错,走路不长眼,没有看见客人,冲撞了客人,还请您多多包涵,多多包涵。”
耶律余里衍转头瞧了一眼,却正好看见那个伙计,挡在那个都亭驿的驿卒前面,正不停地鞠躬道歉。
“客人,您,您没受伤吧?没受伤吧?您的衣服湿了,要不要换下来给您熨一下。”
耶律余里衍见此,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