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还有一座玄武观吧?”
刘錡微微点了点头,说道:“没错,就在五道观西南边,隔着两条街,不过一两百丈的距离。”
沈与求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嗯,这样,明天一早,你便去玄武观中挂单,做上一天的主持,如何?”
“做主持?我?”
“我一七尺男儿,又身无道牒,如何做得了玄武观的主持?”
刘錡瞪大眼睛吃惊地说道。
沈与求轻笑了一下,说道:“那便是你的事了。”
“本来,我也是可以的,只不过,我是书生,手无缚鸡之力,将军神勇无敌,将军不出马,难道还要我这书生去与歹人近身搏杀不成?”
说着,略微停顿了一下,沈与求又说道:“想要救回你家大郎,就只能委屈一下将军了。”